“就好像不买面妈就不给你烙饼似的,別说那没良心的话。”
“不说不说。剩下的两张饼留著明天早晨吃,我再熬点儿汤。你看,我都把土豆丝擦完了。”
周诗云没看桌子上泡著的土豆丝,而是拿起了三本歌曲集说:
“之前卖歌集的很多,现在都没有卖的了。”
“现在谁还卖这个东西,有电脑有手机,一搜就出来。这本书好像是九四年买的,那年我正好上师范学校。这两本我忘了什么时候买的了,应该十年以前。”
“今天,付学斌那个样真噁心人。”
“是挺招人烦的,尤其在和陈启军通话那阵儿。那样子多骄傲自豪啊,就好像陈启军是多么大的领导,能给他增光添彩一样。”
“后来他讲话那阵儿,更招人膈应。还老教师不能摆老资格,年轻教师要配合他工作。呸!”
从现在开始,这两个人就声討付学斌的言行,鞭挞他装腔作势的形態。开怀的笑声不断地从值宿室里向外渲染,与这春光融合在一起。
周诗云亦或是张建勛,已不再有所避讳,他们堂而皇之的热络交往。直到六点多时,周诗云才从学校里出来,回到自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