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一个劲地下,上边也不来通知说上学不上学。”赵红光道:“教育局不来通知,陈启军也不敢二上做主。”
张建勛没有参与到他们的谈话中,他专心地批改著作业。他是认真的,没有做样子。周诗云也埋首写著什么,看起来她也很认真。赵红光在地下说了一阵儿后,拿起炉鉤子,打开炉盖,填了一铲煤,夸讚道:
“这有了建勛,我可省不少心,下班了学校不用管,上班时炉子都是生现成的。哎,建勛,等过年合校了你就干不著这活了,你可得珍惜哟。”
张建勛抬起头来回应道:“就差这个,我每天才早起生炉子。等再过些年回忆回忆,现在的日子也挺有意思。人都是这样,当下没有什么好留恋的,只有已去的才值得回味。”
刘丽华吧嗒吧嗒嘴道:“你別说,建勛的话还挺有哲理呢。”
“那是自然,建勛是科班出身,咱们这些土八路可比不了。”赵红光猫腰透著炉底下,咔啦咔啦的很是卖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