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脸上没有忧戚的表情。
张建勛和周诗云就在周保存的西屋地上站著时,三婶在东屋换衣服。张建勛穿著笔挺的没上过几次身的衣服,脸上还敷著淡淡的擦脸霜,所以有香味从他的身上散发出来。
“王春来怎么不去?”张健勛问。
“他去干什么?我不愿看见他,烦他。”
“哦,你这么说好像不应该,他是你家掌柜的。”
“现在是,说不准哪天就不是了。”
“你们、有不愉快的事发生了。”
“习以为常了,要是哪天乐乐呵呵的反倒不適应了呢。”
张建勛看著周诗云恬淡的脸,实在觉不出她心里有什么憋闷抑鬱,就转而说道:
“这么多水什么时候才能喝完呢?我三叔也真是的。”
周诗云小声地说:“別让他听见,他会不高兴的。岂止是这些,水一时半会儿喝不完,可总有喝没的时候,那些蜡才让人挠头呢。现在不停电了,谁还会点蜡?”
“真要是太阳熄灭了,地球就马上黑暗,光点蜡有什么用?三叔真是荒唐天真。”
“是唄。现在不能埋怨爸,等到了十二月十二號再说。”
“真到了那天,什么事也没发生,也不能埋怨他。”
“妈肯定得说,她得说瞅你买那些东西,猴年马月才能用完。”
“他俩不会因为这个打仗吧?”
“难说,我十来號那几天不回去,好拉仗,你也別关机,帮我拉仗。”
周诗云说完,咯咯地赵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