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一章 这事真邪性
    张建勛开车到城里南门时马上给付学斌打电话,告诉他已到,叫他出来。付学斌说他按照往天上班的时间早早地出来了,现在南二道街的街口。

    他早早地来了,像每天上班一样?这傢伙是在掩林晓霞的耳目,免得她生疑。想到这儿,张建勛自己在车里哈哈大笑。他笑够了,加快车速,奔南二道街。

    在南二道街口,果真见付学斌站在拐角处抻著脖子向南边观望。见张建勛开车过来,付学斌的脸上露出笑容,仿佛张建勛的出现会立刻把他的操蛋事解决掉一样。

    还没等车停稳,付学斌就急不可耐地拉开车门坐到副驾驶上。扇动了几下鼻翼后,他说:

    “你说等人时咋过得这么慢呢,瞅你不来,再瞅还不来,我都得『火炼』症了。我还寻思呢,建勛不会不来了吧?可又一寻思,不能,绝对不能。”

    张建勛理解他的心情,所以笑道:“大哥的事就是我的事,我是想大哥之所想急大哥之所急,不敢有半点的怠慢。我先给赵守成打个电话,问他在哪儿啊,咱们还要找他。”

    “对对对,问明白,不能像没头苍蝇似的乱撞。”

    张建出拿出手机拨通了赵守成的电话:“三哥,你在哪?嗯,好好,我们这就去。”

    张建勛把手机揣进兜后,转头说:“让咱们俩城交通局门口等的,三哥找局长办事去了。交通局在哪呀?”

    “我能找著,你开吧,我指引方向。”

    在付学斌的指引下,张建勛把车开到了交通局的大门口。看起来,交通局的气势不那么威严,和乡政府没有什么大的区別。

    “就在这等著吧。”

    “那不等著咋整?”

    他们两个边等边说著话,忽然付学斌神秘兮兮地压低了声音说:“你说王金品是不是好人?”

    张建勛反问道:“你指的是哪方面?”

    “就那方面。

    张建勛立刻明白了付学斌话里的意思,就回答说:“挺好的,没看见他扯仨拽俩,也没听见风言风语说他整啥花花事儿。刘丽华老夸他呢,说他仔细捨不得花钱,会过日子。”

    “会过日子我承认,仔细捨不得花钱也没错。但是那方面,他可是花钱不搌『刺目糊』,是浴池里的常客。”

    “別有的说,没有的也说,你看见了?”

    “周福建说的,他可不撒谎。他大舅不是孔窝棚老师嘛,现在退休了,经常上浴池找小姐,有一回他碰见了王金品。”

    “那,备不住王金品去洗澡呢,恰巧赶一块了。”

    “不对不对,周福建他大舅说王金品开了房。开房就是找小姐,要不然开房干什么?”

    张建勛立刻回忆起那次在浴池里碰见王金品的情形,那天他开了房。於是,他说:

    “也有可能,现在那个事都不是个事儿了。哎,你说的周福建他大舅是不是那个赵老师,挺大个子,整整的就卟嘰一口唾沫?”

    “就是他,听说他老伴有病,他常去买药完了再去找小姐。”

    “老头还挺有钉头呢,我老了肯定不如他。”

    付学斌曖昧地一笑,说:“趁你还年轻,別错过了,你和沈春红”

    张建勛没等付学斌斌把话说完就接过道:“哎,等会老赵三哥出来你咋说?”

    “实话实说,不能隱瞒。那个叉娘们,一提她我就来气,就认钱。真的,別听啥爱呀爱的,都嘴上功夫,一到真章程没钱儿不好使。”

    张建勛成功地把话题转移了,从现在开始他们討论解决问题的细节。討论来討论去的,也没有什么结果。到九点多时,赵守成打来电话,说他正向外走。

    张建勛和付学斌急忙下车,在大门口恭候著。天热起来,付学斌不断地擦拭著额头的汗水,鼻翼像狗一样扇动著。当赵守成出来时,付学斌紧走几步,抓住赵守成的手说: “三哥,这回又来麻烦你了,我都不好意思。”

    赵守成笑了。他抽出手道:

    “上饭店要个单间,咱不能搁道边说事儿。跟我走。”

    赵守成开著车將他们两个领到一家叫天天旺的饭馆后下了车,他边向里走边说:

    “付老师,等会你把事情的经过说给我,再把那个女的叫来。”

    付学斌连连点头,跟鸡鵮米似的。

    到一个包间坐下后,赵守成问:“你说那两个男的叫什么?”

    付学斌答道:“那个叫杰子,是她的兄弟,是怎么个兄弟,我就不知道了。那个叫炮三,是杰子的朋友。”

    “炮三,炮三是不是车轴汉子,黑不溜秋的,脖子上有一个疤癩?”

    “对对对,那个炮三可凶了,我一看著他都哆嗦。”

    “好吧,现在你就给你那个网友打电话,让她上天天旺来,就说给他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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