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云答道。
“我班英语,付学斌上的。”张建勛不再眯缝眼睛,因为周诗云把阳光挡住了。
一股馨香由周诗云的身体里散发出来,飘进他的鼻孔。张建勛不由得使劲嗅了嗅,他让这馨香在肺腑里走一圈后,问:
“你说,付学斌这人是不是有点虎?”
周诗云反问道:“你说呢?”
张建勛笑了,洁白的牙齿熠熠闪光。
“我看有点。”
周诗云听过后,前后左右看了一圈说:“你还知道啊?我以为你也虎呢。他虎你还给他办事?我看你也比他强不多少。”
周诗云说完,咯咯地乐起来。
“真的,我就看不惯他这齣,把赵守志掛嘴上了,就好像赵守志是他祖宗似的。这得回不是他家直近亲戚,要不然得嘚瑟到天上去“。”
“其实,我也看不惯他的这种言行,可是有什么办法?总不能躲著他吧。让他说吧,说够了就不说了。”
“哥,你说付学斌这人虎是虎点,可往里虎不往外虎。”
“所以,他还是不虎,聪明著呢。他知道借赵守志抬高自己,知道谁有用谁没用,专挑有用的交,没用的都靠边站。”
周诗云深表同意,说:“嗯嗯,他一个劲地帮周云成拉票,跑前跑后忙得可欢了,就把马二得罪了,要不马二能使坏吗?就碰上你这个二百五不知好歹地帮他找赵啥了的?”
“赵守成,外號赵三驴。”
“对,赵守成,要不是赵守成给徐大庆过话,他那房猴年马月能卖出去。”
张建勛和周诗云在领操台旁谈论了一阵儿付学斌后,又说起王春来。周诗云把王春来的打算讲给张建勛后,他点头说:
“上城里开个店也可以,不希望他大富大贵,最起码有个营生。”
没有等到下课铃声响起周诗云就回到自己的班级,张建勛坐了一会也回到办公室。
周二上班后,赵红光带来一个令人惊诧的消息:李喜春死了!
李喜春的死因不明,猜测可能是脑血管病或心臟病。他死得急,下班还未到小区门口就瘫倒在地上。因为李喜春不吸菸少喝酒生活规律又勤於锻炼却死得突然,人们在一早上都在议论他。对於张建勛来说,李喜春的死不会令他扼腕嘆息,不会因为他不到知天命之年就撒手人寰而惋惜;当然,他也不会幸灾乐祸暗自窃喜,他不会把“该”字掛上眉梢。
下午,李喜春昔日的同事们去参加他的辞灵仪式,张建勛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