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看来是小事,但在付学斌看来就是天大的事,怎可悄没声地不了了之,那不是太“土壁”了吗?张建勛说还要请徐大庆,也请赵守志,赵守成这才同意。
徐大庆一请就到,至於赵守志,好像也得费一番心思。请赵守志,当然也得张建勛出面。所以,在周三的上午第二节课间时,当著付学斌的面张建勛开了免提打电话给赵守志:
“大哥,周日你休息不?”
“应该休息吧。建勛,你有什么事?”
“请你吃饭呀,守成三哥也去。”
“你请我们?哪天我回林屯叫上你,还有你三哥,不用特意。”
“不是我请,是付学斌付老师,他请吃饭表示感谢。”
“啊,这么回事呀。那你告诉他,一点点小事不足掛齿,什么感谢不感谢。”
“那不行,我已经答应他了,非把你请到不可。三哥都答应了,我跟他说你也去。”
“哦,这样啊。你三哥可是喝好酒,什么茅台了,五粮液了,別的酒他不稀喝。菜什么的花不多少钱,就是这酒、一瓶酒快赶上你们一个月工资了。这么吧,酒我带,你告诉付学斌不用找太好的饭店,城里的李家馆就行。”
“那好,就这么定了,咱们周日见。”
放下电话后,付学斌边竖大拇指边说:“都说赵守志能当局长,看人家的情商,头子。哎呀,人和人不能比呀,咱一元糠麩都喝不上溜,人家都喝茅台。”
“他没说拿茅台,就说带酒。”
“那也不能次了,哪像咱们,茅台镇小烧都给咱们糊弄得云山雾罩的。”
隨著付学斌一阵自嘲的笑声,张建勛也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