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老师著急了?看你都坐不住金鑾殿了。”
付学斌摆摆手道:“不急不急,等艷秋走了咱俩再去。”
张建勛笑道:“艷秋得三点多才能走呢。再不,我把两个门锁都打开,咱们先走,等艷秋走时把锁头一摁就完事。”
正在批作文的杨艷秋抬头说:“张老师你把门锁掛上就行,我走时顺手就按上了。”
这是个好主意,付学斌听后噌地站起来,如果有翅膀他就会直接飞到外面。张建勛好像比他还心急,他率先一步跨出办公室。
付学斌在后面喊道:“建勛,开车去。”
当张建勛和付学斌到徐大庆的大门前下车后,早见徐大庆迎了上来。还未到近前,徐大庆就热情地喊道:
“哟,张老师付老师,你俩咋这么閒著?”
“无事不登三宝殿,我俩来请你帮忙。”张建勛笑道。
“那,进屋说。”徐大庆礼让道。
进到屋里坐好后,徐大庆望望付学斌又望望张建勛,似是有话要说。张建勛撩起眼皮看向付学斌,见他正擦额头上的细汗,心里好笑。他看著徐大庆说:
“有这么个事,付老师现在很为难。他的房不是要卖吗?可是马二在中间瞎硌楞,他说他要买,可是只出四万的价格。这就是整事儿,四万块钱能买个房?有他在里边横著,別人还怎么说买?我俩今天来就是请求你上马二那里去,让他別瞎豁弄。”
付学斌接过话说:“对对对,就你能说进话去,马二就怕你。”
徐大庆笑道:“马二可不怕我,这么说太抬举我了。哎,你卖房的事我也听说了,按说一手钱一手房,不该有他马二的事。”
付学斌马上接过话道:“谁说不是呢,可是他就在里边硌楞著,所以我才要找你。”
“找我也未必能好使,我也不是个人物。这个事你还是找秦昭明,他比我有面儿。”
听徐大庆的意思,他不想从中调和,付学斌急忙道:
“这个忙你得帮,是赵守成让我来找你的。快快,建勛你给赵守成打电话。”
张建勛看付学斌猴急猴急的样子,忽然乐出声来。他打开手机,拨通了赵守成的电话:
“三哥,我在大庆大哥家里。要不然你跟他说?”
张建勛说完这句话,把手机递给徐大庆。徐大庆接过道:
“守成,嗯,是我。”
“我知道,建勛我不但认识还挺好的呢。”
“行,这事我一定尽力去办。
“行,我办成还不行吗?”
“啥喝酒不喝酒的,没这事不也喝酒吗?”
“嗯,好的,我这就去,那就这么的。”
徐大庆掛断电话把手机还给张建勛后,说: “守成求我办的事,我头拱地也得整成。你俩先这坐著,我这就上马二家。”
付学斌呲牙笑道:“我俩也走,晚上上我那吃去。把你手机號给我,有事好联繫。”
徐大庆道:“晚上不上你那吃了,让马二看著不好。你记我的手机號,有好消息我就通知你。”
互相留了手机號后,徐大庆穿衣服出去上马二家,付学斌和张建勛也出来。徐大庆没坐张建勛的车,他说那样不好。
“建勛,开车上媛媛食杂店,咱哥俩好好喝一顿。”
张建勛百般推脱不去吃饭,但付学斌执意邀请,他拗不过就把车开到媛媛食杂店的门前停下,说:
“你进去吧,我在这等著。”
“一起进去唄,你相中啥来啥。”
张建勛和付学斌在食杂店里买了两个猪蹄子和一个圆白菜外加几瓶饮料后就回来。在回去的途中,付学斌眉飞色舞很是高兴,仿佛他的房子出手在即他正数著一张张红票子。
把车停下后,张建勛忽然觉得徐大庆的顾虑是对的。到付学斌家吃饭,马二会不会对自己產生想法?不管了,事已至此,不必要看他的脸色。
林晓霞狐疑地看著这两位进来。她没话找话道:
“建勛,下班了?”
张建勛答道:“下班有一会了。我们上徐大庆家了的。”
“你们俩上他们家了?”林晓霞更加疑惑。
“啊,我们俩找大庆子去马二家说说,別在中间尬著。建勛找的赵守成,赵守成又找的徐大庆。你不认识赵守成,跟你说了也白说。去把菜做了。”
付学斌在说完这一番话后,很有气势地挥了一下手。
张建勛接过道:“別整多了,麻烦的,我也不是外人。”
“不多,就四个菜。猪蹄子现成的,大头菜炒尖椒一扒拉就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