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九章 欺骗吗?
。別人问我咋不接活,我就说我来例假始终没走。”

    “阿阳,你不能说看起看不起的,我要是看不起你能上你家吗?我要是看不起你,能管你爸你妈也叫爸爸妈妈吗?”

    “不是吧?你嘴甜,管沈春红的爸爸妈妈也叫爸爸妈妈,管周诗云的爸爸妈妈也叫爸爸妈妈。跟你说实话,那天沈春红来电话了,我接的,她说她想你。”

    张建勛心里暗暗叫苦,他心里也有对陈阿阳的一点不满。他试探著问:

    “那些简讯你、也看了?”

    “看了,一个不落。你知道,看完以后我心里好酸,我都想哭。你和沈春红那个了,你和周诗云没那个。其实,你和谁怎么的我不该往心里去,那是你的事,可我就是放不下。那天回来时我老在眼前浮现你和沈春红干那个时的画面,跟放电影似的。哎,你该不会怪我看你简讯吧?”

    “不会,我没刪去就是不怕別人看,也没谁看。阿阳,我和沈春红就是逢场作戏没有真感情的。”

    张建勛说完这句话后,忽然打了自己一嘴巴。啪的一响真真切切地传到了电话的那一端,於是陈阿阳调侃道:

    “干嘛打自己啊?那你是憋的才找的沈春红吧?也难怪,一个好好的男人啥毛病没有,总憋著会憋出病来的。我理解你,也理解你们男的。”

    “不是,我和沈春红有感情,就是、她找的我,不是我上赶著。那什么,我明天去,去城里。我都一年多不和她联繫了,就是看著过。”

    张建勛语无伦次,这就让陈阿阳咯咯地笑起来,说:

    “谁先找的谁不重要,反正不是到一起了嘛。其实,我挺羡慕沈春红的,她在你心中分量很重,哪像我!”

    “別这样说,你和她一样。”

    “不这样说怎说?沈春红是老师,我是啥?”

    陈阿阳不再说话,电话的那一端传来压抑的啜泣声,隨后电话掛断了。张建勛还想劝慰她,告诉她真实的地址,但拨通后,陈阿阳不接。再拨时,手机提示您所拨的电话不在本服务区或已关机。

    因为心里有事,张建勛晚饭做得不好吃得也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