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经理,吃了不少苦啊。”
“那是那是,我家阿阳就是能干还聪明,打小我就看她错不了。那什么,赶明阿阳结婚可得体体面面的,咋的也是经理,不能稀里糊涂地上车。”
陈阿阳截断话道:“就一个小宾馆的经理,又不是啥大人物,什么体体面面的。再说,建勛是老师,人家端的可是正儿八经的铁饭碗,我算什么,用你就用不用就滚蛋,没有可比性。”
陈阿阳在哄骗著父亲,也在含蓄地批评他。见此情形,张建勛转移话题道:“爸,咱这儿地不平,咋种啊?”
“就那么种啊,年年不都这么种嘛。”
这样的回答等於没回答,但张建勛还是装作蛮有兴致地和他聊下去。当再次聊到陈阿阳时,父亲又眉飞色舞地说隔几个月阿阳就打过钱给他们零用,言语中透著十分的骄傲和自豪。张建勛心里苦笑不已,他实在不清楚这位老人是真的糊涂还是揣著明白装糊涂。在他称讚女儿时,张建勛哀怜起陈阿阳来。
陈阿阳的父母为张建勛准备了丰盛的晚餐,他们给了他最热烈的礼遇,把他看作了未来的女婿。如果这门亲事能成,无疑了却了他们的心病。
当夕阳西下,灿烂的霞光涂染万物时,陈阿阳领著来到了村子西头,在这里,可以俯瞰茂密的玉米向远处铺展再捲曲向上,漫过那一带凸起之地。
“我有点害怕,你看那儿那么深。”
“真是奇怪的想法,掉不下去。要是你掉下去了,我一把把你薅上来。”
“刚才出来时,那些人都像进动物园似的看我,那眼神怪怪的。”
“你是新姑爷嘛,他们都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