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虎劲,就说,有啥背人的话大声说唄。我老婆婆说,没啥,就是討论隨礼的事。拿我当三岁小孩子呢?糊弄人都不会糊弄!”
周诗云看起来有点激愤,她的语气急胸脯起伏。张建勛好像觉得自己无论怎样劝慰都显苍白,但又必须劝慰,所以想了一会说:
“当老人的都想抱孙子,可以理解。”
“我也理解呀,没有给她们生个一儿半女我也挺內疚,可她们不能把这事掛在嘴上啊。当我面念三七儿,背后又嘁咕喳的,谁受得了!我都跟王春来说了,实在不行就离婚,找个能生养的,省得你们老王家绝后。他还不离,既然不离就別说那些旮瘩话。”
在能否生育这件事情上,张建勛也著实不能给周诗云什么劝慰,就转而问起王春来的小网吧。周诗云说网吧现在很不景气,远不如当初的样子,看情形能维持到年底就不错了。
“可你不知道,如果王春来现在还在网通上班,他指正不要我。我都品透透的了,她们?”
“也不能那么说吧,王春来和你过了两年多了,总会有感情,怎么可能离弃你?”
“王春来现在好像是不能,但是將来呢?他妈会不会总在他的耳边吹风?王春梅会不会鼓动她的兄弟?我信不过她们。”
“凡事都往好的方面想,別把人看得太坏。不过你真应该整长点心眼,別到时候一无所有。”
“我姐也那么说,她告诉我把钱看得死死的,別傻了巴唧地往里填。哥,我告诉你,我攒了四五万了。”
周诗云说完,咯咯地笑起来。
又说了一阵后,周诗云抱著外女回去了。张建勛把她们送到了周保存家的大门口,此时天已黑透,星光正璀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