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三章 爭执
    张建勛从浴池里出来时已是正午的十二点多,此时天上有一大片阴云漫上来。ksjxsw.c!o下雪吧?好像是。

    在城里的一个小饭馆吃过饭后,张建勛就回了家。在將打包带回的油饼和菜放进碗橱后,他把被褥铺到炕上,再躺下。炕有点凉,不过还好,他正好借这份清凉梳理一下自己的经歷。

    和陈阿阳没做安全措施,因为她想感受真正的男欢女爱,因为不愿看到她被拒绝后幽怨落寞的神色。会不会因此被传上病呢?这真是个问题。不会的,阿阳说过,她每次都很小心,她也怕別人传病给她。沈春红会不会又猜测到自己上合鑫浴池了?以后可不敢和沈春红做那种事了,他怕万一被陈阿阳传上病再传给她。明天上班,周诗云能给自己带来怎样的感受?明天要不要打电话给沈春红?打了电话后说什么?

    张建勛胡乱地想时,他的眼睛慢慢地合上了。

    手机铃声將张建勛唤醒后,他拿过来接通:

    “喂,啊哈”

    手机的那一端咯咯地笑道:“睡觉呢?是不是做好梦?三缺一,过来吧。”

    “几点呢就打麻將?”

    “都五点多了。

    “哟,都这时候了?我马上。”

    张建勛掛断电话后下地打开碗橱翻出打包回的油饼,也不热一热,就那么凉吃起来。狼吞虎咽地吃完后,他往炕洞里塞了些玉米芯再点著后就锁门出去,直奔高大禿疮家。耍正月玩二月哩哩啦啦到三月,现在还未出正月,当然是耍钱的好时节。

    扈会芳叫他来打麻將,因为三缺一。当然是三缺一,人们似乎有了默契,有扈会芳在,一定要给张建勛留一个位置。盛传,扈会芳已把张建勛拿下,只是这种传言没有传到张建勛的耳朵里。

    张建勛进到高大禿疮屋里时,见扈会芳他们已成上一桌,他来晚了一步。另一桌麻將已战至半酣,炕上的纸牌倒是安静,只听得吃岔的叫牌声。

    张建勛坐在炕沿上,这儿可以看炕上的几个人打纸牌也可以看地下的人打麻將。和扈会芳打麻將的三个人中有一个熟识但叫不出名字,那人有一双小眼睛,跟耗子一样。另两个是周云鹏和谢亚军。

    张建勛正歪著脖子看炕上的纸牌时,扈会芳叫她道:“张老师,你看这牌怎么打?都聚堆了,两色的。

    张建勛转过头来,看看周云鹏又看看扈会芳道:“不好吧,我都看见云鹏的牌了。”

    “没事儿张老师张大哥,你就支招吧。小芳的手就跟鸭子巴掌似的,掰不开镊子。”周云鹏嬉笑著说,同时又使劲挤了一下眼睛。

    张建勛在炕沿上向扈会芳那边挪了挪,然后指点著她手里的牌说:“打这张,怎么来怎么宽绰。” 扈会芳听从他的指点打出一张牌后,张建勛又坐回到原来的位置靠墙坐著,看炕上的纸牌又看地下的麻將。在心里,他想离扈会芳远一点,免得给人们留下口实,以为他们俩那个。

    正当张建勛看打纸牌时,扈会芳的那桌麻將起了爭执。只听得扈会芳说:

    “我知道你推牌咋回事啊,再说我已经把牌打出去了,亚军姐也已抓牌入手。你不吱声,谁知道你胡牌了?”

    张建勛扭脸看过去,见那个小眼睛气鼓鼓地翕动著嘴唇,说道:“我推牌不就是胡了吗?”

    扈会芳道:“她都抓牌入手了,你才说你胡了,早干啥了的?”

    张建勛听明白了,原来是扈会芳打出一张牌后谢亚军抓牌入手,这时小眼睛才说自己胡的是扈会芳打出去的那张牌。张建勛没有全程观看这把麻將,所以他无法判断谁是谁非。但是凭感觉,他相信是小眼睛反应不及时或者是他精神溜了號。这仅仅是他的感觉,不能作为评判的依据,他也不能评判。

    扈会芳打出的那张牌是小眼睛所要的,那就是说她点了炮。扈会芳当然不能接受这样的结果,小眼睛也坚称自己胡了,於是两个人吵得不可开交。最后小眼睛啪的把牌推向桌子里边,站起来说:

    “不玩了,我玩不起,我更输不起。胡牌都不让,这麻將还能打吗?”

    这明显是说给扈会芳听的,所以她涨红著脸道:“谁不让你胡牌了?谁输不起?你要在我出牌时就说胡了,我还能不让你胡?”

    小眼睛忽然激愤起来,大声说:“我知道你能输起,別说是三五十的就是千八百的,你也不在乎,有八十个人帮衬呢。”

    扈会芳突然间瞪起眼睛怒视著小眼睛骂道:“叉你妈,你个犊子玩意!你说有八十个人帮衬我,都谁?你说出来!是不是你也想帮衬我?看你那个德行,眨巴著小眼睛,给你都找不著地方。咋的,有人帮衬我是好事,你想有人帮衬,你得有那玩意算。”

    谢亚军劝解道:“少说两句吧,因为打麻將吵吵多不值当。会芳,消消气,再不咱回家?”

    有谢亚军和屋里其他人的劝解,扈会芳慢慢地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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