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不叫诗云。”
“诗云一定是你喜欢的人,你就把我当成她好了。我从来没和別人说过这么多话,都是一上来就、就”
张建勛名明白她话里的意思,就接过话道:“我知道,这可能是咱们有缘。那以后,我就管你叫诗云了。”
那女的点了一下头,然后为张建勛宽衣解带。
事毕后,那女子並没有立刻离去,而是偎依在张建勛的身旁,轻轻地摩挲著张建勛的肩膀说:“你和別人不一样。”
“我怎的和別人不一样?”
“我说不好,反正就是不一样。哦,你家在哪?”
“不远,在幸福乡。”
张建勛撒了一个谎,但是他闪跳的眼神明白地表明了他的內心,所以那女子噗嗤一笑,说:
“你怕我找你去?”
“你不可能找我,我怕的是什么?”
“那你能告诉我你叫什么吗?”
张建勛想了想,像下了决心似的,说:“我叫张建勛,没有骗你,真的。”
不知道出於什么样的心理,张建勛將自己的真名字告诉了他她。也许是出於信任,也许是把眼前的女子幻化成了周诗云。
如同热恋中的一样,那女子与张建勛繾綣了好一会儿才离去。在拉门而去前,她回首看向张建勛,问:
“你为什么不叫我诗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