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现眼!
他记住了,今天是二零零七年十月十四號。
其后的几天里,在空余的时候,张建勛总是回忆著在浴池里的境遇。他有过懺悔吗?有的,他觉得对不起沈春红,尤其是对不起周诗云。他有过自责吗?好像没有,他正当青年,有无限的欲望。他觉得自己荒唐吗?肯定的,流连於酒肆勾栏总不是正经人干的事。他要痛改前非吗?不知道,以后的事谁也说不清,就顺其自然。
周四的上午,张建勛给沈春红髮手机简讯说:
星期日我去了城里,在合鑫浴池洗了澡。我想找你了的,可是我忍住了。
很快,沈春红回简讯说:
那天我参加了一个婚礼,有时间的,你为什么不叫上我?合鑫浴池里有很多小姐,你不会找了吧?找也没关係,不过要採取安措施。
在读完沈春红简讯的一瞬间,张建勛面红耳赤,仿佛被扒了底裤一样。沈春红不会把自己上合鑫浴池的事告诉周诗云吧?不会的,她只是凭直觉猜测自己在那里做了不雅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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