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公路上偶尔驶过的大小车辆把这份安静打破了,接下来又是一片安静。
已有七八天了,徐海平没来补课。张建勛没有问扈会芳不来的原因,一切都循乎自然,徐海平不来自有他的道理,或者是放学回来得太晚,也或者是他之所学已完全掌握不需要点拨。徐海平不来,那扈会芳也就没有理由到这里,这好像是一个损失。有时,张建勛觉得自己过於迂腐过於刻板,竟拒绝了扈会芳的投怀送抱。可不拒绝又怎样呢?两性间的事,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以至於无数次,如果是那样,他如何面对周诗云。在想到周诗云时,他从未幻念出与她肌肤相亲的画面,他把她神圣化了,不可以有一点点非分之想。
十一放假后的第一周好像十分的漫长,直到十三號这天,张建勛才感到长出了一口气。明天是周日了,没什么事可做,积攒的衣物不多,又没有什么农活,那就待著。但在周日这天早晨,张建勛忽觉肋骨刺痒,就伸手挠去,回手看时,见指甲里藏了灰黑的泥垢。想想自己已多日没洗澡,就把四指併拢在前胸搓將起来。这一搓不要紧,竟搓出了泥“拘峦”麻麻列列地贴在肉皮上。
张建勛要洗澡,好好在浴池里泡一泡,泡出身体里的污秽。夏天的时候,他晒水或温水洗浴,但总觉得洗得不彻底洗得不透落。这样想著,他就迅速起身穿戴然后驾车向双岭市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