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说,“没有打麻將的。”
“张老师,扈会芳都不来玩了,有她才勾人呢。这不是嘛,她嗔著记帐记错了,说有几笔不对。你说,我还能记黑帐?赊帐赊的一春带八夏,情不领道不谢,就好像谁该她似的。张老师,扈会芳贼不是物,可会使唤老爷们儿了。都说人家过得好,能不好吗,八十个人帮他。成天夹了夹了的,可招人稀罕了。”
张建勛不大清楚李桂玲为什么当他面挞伐扈会芳,但他清楚自己必须远离扈会芳。也许是早已传出緋闻,人们认定他与扈会芳亲近,所以李桂玲才会这样说。
张建勛说明了自己的来意后,李桂玲给他称了肉。张建勛拿著肉回到学校后就立即把它烀上,再到东南角的小菜园里摘了几根黄瓜,擦丝拌酱。
张建勛吃过早饭收拾利落后刚想坐到炕上看电视,这时门外传来了几个人的说话声。他循声望去,见扈会芳周云鹏和那个微胖的女人走进屋来。现在,他知道了那微胖女人叫谢亚军。
周云鹏进到办公室里大声的嚷道:“这肃静的还凉快,没有谁看热闹,正好打麻將。”
张健勛见他们三个来,不好再推辞,就拽过一张办公桌,把麻將放到上面。那三个坐下,张建勛便与他们稀里哗啦地打起了牌。这次他和扈会芳没有被分隔开,他们做了上下家。和以前一样,扈会芳的小腿挨到了张建勛的腿上,但张建勛没有躲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