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颳走,睡吧。等儿子睡著了,他俩又那个了。打那后,一碰上颳大风的天气,人们就说快拿笤帚旮瘩压上,省得颳走了。”
秦志刚说完,自己先笑起来。张建勛颇感有趣,但他没有大笑。略停一会儿,他说:
“那媳妇指正不能被风颳走,都楔橛子了。”
已经笑过的秦志刚听完张建勛的话,又大笑起来,说:
“你说的更牙磣。提起我们村子来,你还记得那个张余华吗?”
“记得记得,就是那个长得很壮实的老师,还教过我呢。听说他办了病退,上绥芬河了,不知现在怎么样。”
“不知道现在怎么样,没有消息。他娶的媳妇是西边儿榆树村的,长得不怎么好看。有个男的常上他们家跟前踅摸,那男的和张余华媳妇处过对象。后来好像张余华媳妇和那男的跑了,跑到绥芬河去了。他们在那儿做买卖。也不知道怎么的,张余华也去了,细情不清楚。”
“张余华的故事和李兴田的很像,校长知道详细的情况,明天他来,咱们问问。”
他们两个群閒聊著,好像完全忘记了捡桌子收拾碗筷。
窗外周诗云的身影一晃而过,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进了屋门。见他们两个聊得不亦乐乎,就笑问道:
“挺恋桌子的,这么半天还没吃完?”
张建勛道:“马上马上,这就捡桌子刷碗。”
他说著,就起身,收拾残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