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削,那得多大的仇火啊!”
他们几个边吃边聊,话题总绕不开李喜春。听赵红光说,有一次李喜春跟陈老太时说话时骂骂咧咧的,因为陈老太批评他总来晚。
“我要是陈老太,就上前一个大耳瓜子,看他还要嘴臊不。陈老太就是熊,老面瓜一个。”赵红光说话时,拧起了眉毛,就好像李喜春正在跟他发脾气耍威风一样,“我说喜春呢,咱不能老耽误了。他还理直气壮地说,我这不是装修嘛,没工夫。你是来工作的,有一个班,要是平头小百姓,你爱装什么装什么,装棺材我都不管。他还说什么,那不是有王清会和付学斌了吗?让他们俩先替我看著。你听听,这是人说的话吗?”
看来赵红光是真的气愤了,他的脸色涨红,额角的血管也绷起。
张建勛见状,赶紧说:“別跟他一般见识,咱们喝酒吃菜。”
赵红光拈起出一张干豆腐平铺在桌子上,然后把葱和酱放到上面捲起。卷完后,他狠狠地咬了一口。
他们几个吃喝完毕后,老师们也到了。张建勛在打水时,特地去老盛那屋看了,果真见老盛颓丧萎靡一副奄奄待毙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