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问:
“你姐来好像有事,每回不这样啊。咱家淘米她都没来说帮著攥豆馅儿,今天怎么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我姐不是有事嘛。”
“有事还能两天没办完?我看就是逃避劳动。哎,你说你姐来到底是有什么事?不许撒谎。”
王春来的终究是抵挡不住周诗云的“威逼”与诱惑,他老老实实地告诉周诗云:
“借钱唄,在咱妈这儿借走了十万。”
“什么?十万!”周诗云睁大了眼睛,她好像是不相信似的,又问,“咱家买楼,现在又借她,哪来这么些钱?是你爸那些年当支书贪污的吧?”
“我爸才没贪污呢,是他们一点一点攒的。”
“我猜你妈肯定答应了,这十万块钱不用全还。”
不知道王春来哪两根脑筋短路了,他竟脱口而出道:“我妈说只还五万就行了,那五万赦免。”
“什么?五万块钱说赦免就赦免,你妈真大方。你开网吧,还往出抠我那五千块钱,这是什么事呀?”周诗云的脸子撂下来,她的胸口也微微地起伏著,“你妈不是得和咱们一起过日子吗?不得在咱们家养老?以后指著姑娘啊?你那姐能指上吗?淘米都不说来帮著干点活。”
王春来无法回答周诗云的问题。他梗梗脖子说:
“我也寻思了,借十万就不错了,还赦免五万,那以后咱们日子怎么过?等哪天咱们缺钱了,看她帮不帮,就算是她愿意帮,我那狗嘚姐夫能帮忙?哼!”
看起来,王春来对母亲赦免那五万块钱也很不满意。因此,他们有了共同的话题,这样他们就嘮得很晚才睡去。在没睡之前,周诗云履行了承诺,与王春来行了周公之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