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女的说筷子碗什么的,李喜春骂她少叉叉。”
因为张建勛几乎不说脏话,而且他的敘述十分的有趣,所以周诗云咯咯地笑起来,说:
“估计是李老师和他媳妇干仗了。哎,我听说李喜春那个人心特別细,都不让他媳妇儿和別人说话。”
车子已开动。
“我也听说了,李老师不让他媳妇去参加同学会。”
“我感觉李老师这个人挺特。”
“诗云,你的感觉挺准,我也是这样认为的。上几天他跟赵红光说以后他也得买楼,要不然別人瞧不起他。他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真是奇葩。”
“我看中学挺多老师都买楼了,赶明个你也买楼唄。”
“再说吧。诗云,王春来这一段时间怎么样?”
“他能怎么样,昨天还还和我慪气了呢。”
“是你给气的吧?你们女生就会使小性子。”
从后视镜里,张建勛看到周诗云的脸色涨红了,而且嘟起了嘴。
“才不是呢。他老说我看不起他,因为没有工作。昨天我说他让人给刷回来了,他就跟我跳老虎神,那傢伙的,一躥多高。”
“那就是你的不对嘍,现在他最敏感,你不应该再揭他的伤疤。”
“我也觉得我说的过火,以后再也不提他让人刷回来的事了。哎,哥,我听我老婆婆说,春红姐上中心校都后悔了,她说没有在下边自由。”
“那肯定是,中心校嘛。”
前面就是学校了,周诗云不再说话,手把著座椅的靠背目视前方。
张建勛到班上巡视了一圈回到办公室后,坐在椅子上想了一会儿,就拿出手机发简讯:
姐,你这些日子还好吧?工作累不累?要时刻注意身体,中心校的要求很严,不像下面的小学。
简讯发出后,他面呈微笑听赵红光站在地上演讲。但是他没有听进去多少赵红光演说的內容,此刻他只留心手机的铃声。果然,过了一会儿,简讯提示音响起。他拿出手机去看,见简讯写道:
挺好的,就是有点累,不像在下边学校那样鬆弛。我特別怀念在咱们学校的日子,可以早点下班,还能每天都能看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