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在一起
了,我锁门后把钥匙压在了一块砖下面,大门没上锁,老盛一推就开。在高大禿疮家还有一伙打麻將的,徐波媳妇也在那儿。”

    张建勛似乎是在敘述事情的经过,但实际上他完全是在为了说而说。沈春红在听过他的话后,说:

    “扈会芳啊,她可是很烂乎的,逮谁跟谁。这也不怪她,人都说徐波那个、那个不好使。哎,建勛,她儿子在你们班,你以后可得注意。”听起来沈春红的话说得很艰难,而且在说“那个不好使”时,她不自然地扭动了一下身子。

    “我姐夫呢?”

    “他上阿城了。他大姐的老公公明天过生日,他顺便也领著姑娘去玩儿。”

    “那他今天是回不来了?”

    “肯定回不来呀,明天过生日。”

    张建勛现在和陈春红说著话,所议及的话题无外乎学校的那点人和事,也偶或说起各自的家庭。张建勛是第一次到沈春红的家里,所以在说了一阵儿后,他就起身到各屋察看並发出嘖嘖的讚嘆声。沈春红跟在后面,作著讲解。

    在臥室里,张建勛对著散发著体香的床说:“这是你和姐夫睡觉的地方?”

    沈春红的脸色緋红,目光迷乱:“这是我睡觉的地方,不是我们睡觉的地方。”

    他们分床睡吗?不可能。这屋子只有两个臥室,那个臥室里住著女儿,他们只能共睡在这一张床上。那就是说,沈春红和周德东虽然同榻而眠,但不行夫妻之事?想到这,他看向沈春红,恰巧沈春红也看他,於是四目相接,好似有火花迸射出来。

    张建勛觉得自己如果在这屋里继续待下去,一定会有不同寻常的事情发生。於是,他走向门口,换上自己的鞋子。

    “建勛,我是不是长得不好看?”

    “不是,姐长得好看。姐有闭月羞花之容,沉鱼落雁之貌。”

    这言不由衷的夸讚逗笑了沈春红。少顷,沈春红又问:

    “我是不是很老?”

    “不老,你要比实际年龄年轻五六岁。”

    “那就是说,你喜欢我。”

    “喜欢姐。”

    沈春红呼吸急促,她微闭著眼睛问:“你、想、想吗?”

    张建勛明白沈春红话里的意思,他向前一小步,目光直视,像要穿透她的身体一样。此刻,张建勛体內蓄积的能量不可遏止地迸发出来。他抱住了沈春红。

    “姐,你再打个电话给姐夫或者是姑娘,確认他们不会回来。要不,我害怕。”

    沈春红想了想,拨通了周德东的手机。在手机里,她让女儿与她通话。沈春红嘱咐女儿吃好睡好后,把手机掛断了。

    “这回你放心了吧?”

    “这我就不害怕了,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