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后他们都进屋,写礼,然后围坐在一张圆桌旁。张建勛没和几个兄弟坐在一起,因为他看到了刘丽华徐亚坤王清会他们。他径直走到那儿,捡了一个圆凳坐下,逐个看过后,问:
“林雨杰咋没来?”
杨艷秋答道:“来了,才出去的,八成上厕所了。”
张建勛刚才逐个看时,没有发现沈春红,他心里正琢磨著为什么她没有来时,沈春红的声音响起:
“你们都到了,来得还挺早呢。我坐线车来的,今天我们家周德东说啥也不送我。这軲轆道我是走著来的,你看我脸上的汗。哎呀妈呀,累死我了!”
沈春红说完,坐到张建勛的身边。
不知道王清会是有意识地调侃还是无意识的胡说:“看给我们沈老师累的啊,捋脸淌汗。你咋不给张建勛打个电话,让他去接你?”
沈春红抹了抹额头说:“想过了,可是我一寻思张老师肯定还得拉別人过来,就没打电话。”
因为没有开席,礼堂里就喧闹得异常。在这嘈杂的环境中,几位老师都大声地说著话,努力地倾听。直到布上了菜摆上筷子,这礼堂才慢慢地安静下来。
张建勛拿起筷子,连续夹了四个麻团吃掉后才停住。他喝饮料时,沈春红不住地看他,像看怪物一样。
“张老师,你早晨没吃饭吧?吃饭也是糊弄。来,多吃点,晚上就不用吃了。”
沈春红半开著玩笑时,王清会眨著眼睛,似笑非笑的样子很是有一点深意。沈春红没有留意到王清会的表情,她夹起一箸凉菜放进嘴里咀嚼併吞咽后,旁边的刘丽华贴近她的耳朵说了一句什么,於是两个人相视而笑。
喜宴结束后,周诗雅说上她妈家看看,这恰好空余出一个位置,於是沈春红就坐到了副驾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