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红在掩饰。想到这里,他忽然觉得一小团热流由小腹部升腾起来。他急忙接过话,道:
“都一样,跑腿子窝棚全一个味。你说啥?我嫌乎?不的,你看。”
张建勛说完,在饭盒里沈春红那一侧挖了一勺放进嘴里。
“快吃,要不然她们来该瞎寻思了。”沈春红说完专注地看张建勛,嘴里停止了咀嚼,过一会,又咀嚼起来。待咽下后,她又说,“周诗云给你发简讯了,让你送亲。”
张建勛摇头说:“没有,没有。”
“还没有,我都看见你在领操台那儿摁鼓了,那不是发简讯吗?我看看。”沈春红在说话时站起身。
张建勛伸手把沈春红按下,道:“一会看,吃完的,让你看个够。”
沈春红突然咯咯地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
他们吃完饭后,张建勛把手机拿出来交给沈春红,他则坐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看看,我猜中了吧,这小丫头准得让你去送亲。哟哟,还哥呢!这么些呢,我得挨个看。你咋发这么几个字给我?祝新春快乐,闔家团圆。九个字,真是惜字如金。”
“不敢多发,怕你家姐夫看著。”
“也没说什么分外的,怕什么。你心里有鬼吧?”
“没鬼,有小兔子。”
窗外飘过付学斌的身影,他们便终止了谈笑。至於张建勛心里有什么样的小兔子,已无法追问。
下班后,沈春红似乎是很倦怠,她靠在椅背上有一搭没一搭地和张建勛说话。张建勛把她送到车站后没回家,而是上姥姥家里,他听小舅说姥姥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