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东西了。”
周诗云探究的目光落在沈春红的脸上,那意思是在问:怎么了?
沈春红道:“昨天下午她们班学生和六年的学生打仗了,她就把两个学生送给了付学斌,让他处理。付学斌说,你把他们给我送来干啥?杨艷秋说,送给你处理唄,他是六年学生,我也管不了。付学斌说,那我就能管得了了?杨艷秋说,你不是校长吗?付学斌脸拉下来,啥我是校长,现在把我当成校长了。就因为这个,杨艷秋把书摔了,说你爱管不管。”
周诗云听罢,哈哈地笑起来。待周诗云的笑声落地,张建勛说:
“我咋不知道这事呢?”
“你不在屋,谁知道你干啥去了。”
陆续的,老师们都来上班了,沈春红和周诗云的话题就转了方向。
张建勛在下班后没有去母亲那里,他觉得母亲会调理好自己的情绪。
回到家里的张建勛就升起炉火,炉火起来,积聚了一天一夜的冷气便被驱散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