娟走,要知道她能走出去吗?这种事哪有大张旗鼓大鸣大放大吵大嚷的?”
“我也是听说。建勛,你可別上火,犯不上。没有她一个臭鸡蛋还不做槽子糕了,吴丽娟跑了咱们说李丽娟周丽娟,全世界又不是她一个女的。”
“其实我倒不是惦记健平,我是可怜我妈。我妈能不上火吗?自己的儿媳妇儿跟人跑了,咋说都磕磣。”
“那是,那是。哎,建勛,昨天因为啥杨艷秋摔书啊?”
“我也不知道因为啥,这些天我净寻思建平的事了,对其他的不关心。”
“好像因为付学斌,我听那意思是。”
“我上个礼拜买了一件羽绒服,你看好看不好看?”
张建勛侧脸看了一下说:“我还真没注意,你穿的这个羽绒服是新的呢。好看,好看,多少钱买的?”
“你猜。”
“我猜不上。”
“使劲猜,我就是让你猜嘛。”
“那是,那是一千。”
“一千能买四件。”
“那是二百五。”
“哈哈,你才是二百五呢。”沈春红说完,捶了张建勛一下。
车子进了校门,张建勛停了一会儿,又问道:“他们都知道我兄弟媳妇跑了吧?”
“知道,可不是我说的。这种事早晨发生,晚上就传开了。”
“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