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相看吧,也许王春来就是你的意中人。”
张建勛说完,迈开脚步向办公室走去。看著他的背影,周诗云撅起了嘴巴。过了一会儿,她也走出教室,走向办公室。
办公室里,付学斌正在演说:“这个叫滷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建勛带这个班以后,学生都柳顺条扬,没有一个炸翅的。”
周诗云一脚门里一脚门外,听见付学斌这样说,不免脸上发烧。幸好张建勛看见周诗云进来,转移话题道:
“哎,付老师,我听说政德有个男的喝滷水死了,是怎么回事啊?”
“啊,是这么一回事。”付学斌颇有先知先觉的骄傲,他晃了一下脑袋,见周诗云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又继续说,“那男的叫我什么来的?好像是姓刘。那男的的做豆腐,做豆腐就得有滷水,就是这滷水惹了祸。那男的媳妇儿和一个老爷们儿相好,那男的知道了就管,可管也管不住啊,那男的一股激劲就喝了滷水。”
这又是一个悲剧,这样的悲剧每年都会上演几齣。死去的人长眠於地下安享永恆的寂静,活著的人却从不想感悟些微的道理汲取丝毫的教训。
现在,人们围绕著这个故事唏嘘感嘆著,再引申到其他人身上。其他人,其他人都有谁呢?
上课的铃声响了,这个討论便告结束。
周诗云在这一天里,课上得有点心不在焉。她对明天相亲的事没有期待,却又充满了好奇。这样的心理支配著她,晚饭就吃得没滋没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