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办公室里的人也隨著付学斌一起谈论来,谈论得不亦乐乎。
上课的铃声响起了,这谈论便告一段落。
周诗云带著笑意走出办公室,走向自己的班级。进屋后,她习惯性的全班扫视了一眼后,见讲桌上有三片树叶,就顺手向下扒拉。她的纤细的手指,忽然触到了一个软绵绵的似乎在蠕动的东西,一个贴树皮,长著一身毛刺,丑陋地趴著。周诗云嚇得尖叫了一声,跳起来。
已无需多问,又是哪个学生在恶作剧。她站了一会儿,稍微平復了一下自己的心绪后,转身出去,来到办公室里,对正在看一张旧报纸的付学斌说:
“付老师,这个班我是指定不教了,你爱找谁找谁。”
付学斌转过身子问:“怎么了?”
“你自己去看吧。”周诗云说完,闭上眼睛。
付学斌出去到五年级,他用了整整一节课的时间才回来。
看样子周诗云是坚决不这个班了,因为第二节和第三节课她都没有站起的意思,甚至连看都没看一眼。不得已,付学斌就临时担负起管束的责任,不断地往来五年级教室和办公室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