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庆祝教师节
上学时一个样,真是江山易改秉性难移呀。”

    因为熟识,这三个人就很快说到了一起,谈论起过往的种种,快活的笑声就不是响起——

    “我们男生在二楼,你们女生在三楼。有一回我光想著心事,也没看楼层,噌噌地就上到三楼了。一个小女生就问我,你找谁?我一看,我去,走过头子了。”

    “你有什么心事啊?是不是想哪个小女生了?”

    “啥心事?我还真忘了,但指定不是想哪个小女生。”

    “我还记得你在晨会上念检討书呢,那模样可逗了。那时候我还琢磨,这个大个子男生真好玩儿,把字都念错了。”

    “哎,孙晓雪,你们那时候是不是觉得我这个人有点虎?”

    “哈哈哈,不是有点,那是相当虎。”

    他们几个人正说得热烈,那个油光头髮的傢伙大著嗓门喊道:“晓辉,你过来。”

    李晓辉站起,向那边走去。

    因为那个人穿著打扮身形神態特別,就引起周诗云的好奇心,她问孙晓雪道:“他,谁呀。”

    “啊,我们校长刘玉民,刚提上来的。你不认识?”

    周诗云摇摇头,说:“不认识,就中学的老师我认识一半,还有中心校的老师我认识。”

    孙晓雪连点头,表示认可她的说法:“我还不如你,中学的老师我就认识我们家那个,其余的我都不认识。看到你我就像看到救星似的,可下有个说话的人呢。”

    因为周诗云光顾著和孙晓雪说话,张建勛就找別的老师笑闹去了。平日里各自在岗位上工作,难得一见,所以现在就是敘旧的好机会。

    过了一阵儿,教育办的一干领导和乡政府的大小官员都依次坐到主席台上。大会开始。

    讲话,讲话,再讲话。当所有的大小领导都发言完毕,会议就接近尾声。所谓的会议无非是叫老师们聆听他们的教导,接受他们的指示,领会他们的意图。

    当会议真正结束,教师们以校为单位各自奔赴目的地时,沈春红挨近周诗云说:“你买手机了,快让我看看。”

    周诗云从挎包里掏出手机递给沈春红,说:“就这个,我爸花八百多呢,牙都要咬碎了。”

    “哦,爱立信的,还是彩屏。不错!”沈春红的关注点似乎不在手机上,她只是隨便地看了一眼,就把手机还给了周诗云。似是有所思,她又说,“没把张老师的手机號存进去?”

    经她一提醒,周诗云立刻说道:“哎呀,那么前儿光顾著说话,把这事忘了。”

    周诗云到底还是个小姑娘,她好像没有领悟到沈春红话里的深意。她紧走几步,叫住张建勛说:

    “把你的电话號码给我。”

    张建勛停下,从腰带的手机套里掏出手机,说:“我念我的电话號码,你输入,然后再给我打过来。”

    当张建勛把自己的手机號念完后,周诗云也输入完毕,然后拨通。备註名称,存入,彼此的手机號就互相留下。

    相对繁华的地段就在十字街这里,饭店超市邮局都沿街依次排列。秦昭明领著手下的老师们进到崔家饭馆时,见村上了几个头头脑脑早已坐在椅子上等待著。

    “大花,咋才来呢?屁眼夹窝瓜了?”那个村支书说。

    因为村支书和秦昭明论起来是不远不近的姐夫小舅子关係,所以他才能说玩笑话。

    秦昭明不能像村支书那样放肆地说话,他要表现得斯文一些,所以他笑了一下,道:

    “大花不是没开完会嘛,开完会就马不停蹄的赶过来。让你久等了,抱歉抱歉。”

    插科打諢寒暄过后眾人都落座。既然人都到齐,就布菜摆酒。首先,是村支书致酒辞,然后是秦昭明答谢。村支书的致酒辞与乡领导在会上的內容大致差不多,但措辞就显得不严谨不高明缺少文化的內涵;秦昭明的答谢词温文雅致谦虚客气,既“飘扬”了村上的领导又为全体老师爭了功。

    因为张建勛不喝酒,所以他在吃饱后就退出了饭桌,女老师也是如此。那么,桌子上就剩下村上的几位和秦昭明付学斌王清会。

    张建勛到外面仰头看看天,又看看对面的邮局,忍不住对身边的刘丽华说:“一晃到秋天了,一青一黄又一年呢。怎么感觉上一个教师节就在昨天呢?”

    刘丽华深有感触地回应道:“可不是咋的,这一年一年过得可快了。建勛,你还没到我们这个岁数,等你到了我们这个岁数,就感觉一年就一眨眼似的。”

    这时,几个女老师相继出来,里面就只剩下男士们推杯换盏觥筹交错。这笑语喧天的气氛也让她们的交谈热烈起来,仿佛受了感染一样——

    “我吃饱了,吃的沟满壕平。”

    “哈哈哈…哪个沟哪个壕?”

    ”別逮啥说啥,这还有诗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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