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向前行驶。
到车站时,急骤的雨还在下。
“建勛,停下,我下车。”沈春红大声地喊。
张建勛將摩托车停下来,看著沈春红小心翼翼地下车站到地面上。被雨水浇透的沈春红曲线毕露,衬衫紧裹著身子,湿漉漉的头髮紧贴在头皮上。
没有线车,也没有躲雨的地方。
“春红姐,我送你回去吧,上来。”张建勛喊道。
沈春红没有迟疑,她敏捷地坐上后说:“我要不磨蹭那一会就好了。”
“那能差几分钟?这雨是躲不过的。你磨蹭得少了,再磨蹭一会好了,下雨了咱们不回来,等雨过了再回来。”
张建勛说完,弓肩探头努力地在急雨中辨清道路。
曲曲折折地行完沙石路上到102线后,张建勛稍许放鬆下来。路面平整,不用再怕凸起的的石头辆摩托顛翻。
在行驶到政富村后面的路段时,雨突然停了,好像这雨是专门为他们下的。再往前走,路面乾爽,两旁的大地也不见雨后的水痕。
“隔道不下雨呢,还真是哎。”沈春红说。
张建勛回道:“春红姐,你冷不冷?”
“不冷,挺凉快的。”
“风一吹,你的衣服就干了。”
“三伏天的雨是热乎的,现在的雨水也不凉。我还在三伏天的雨水里洗过澡呢,可舒服了。”
“现在你不用在雨水里洗澡了,也不用热水袋了。家里有热水器,方便著呢。”
“建勛,你以后也在城里买个房唄。”
“我一个光棍子,在哪里住还不一样。”
进到城里拐了几个弯后,在沈春红的小区门口,张建勛把摩托车停住。此时,沈春红轻薄的衬衫已经干透了,只是裙子还有一点暗色。
“再不,你上楼吧。”沈春红不做確定的说时,用眼睛看著张建勛,过一会又道,“也不知道周德东下班没下班。”
张建勛没做半点的迟疑,说:“正好我来了,给我妈买蛋糕去。”
他说完,调转摩托车向西驶去。
晚上,张建勛一遍又一遍地回忆著白天的经歷,他得出结论:沈春红现在已是无声地表白,不是在暗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