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刚才我看见张秋硕了,她说她头疼。”
“对,他跟我请假了,说脑袋疼,可是我摸了她脑袋也不热呀。但我又不能不给假,怕耽误了。”
“好像是她脑袋不疼,她就是找个理由不上课。不爱上课也就罢了,他和一个叫张东的在大道上閒逛,那架势还挺亲密。”
“张东是我班的学生,他今天没来上学。”
听王艷这么一说,张建平顿觉不妙,张秋硕请假不上课就是为了和那个张东约会。
“其实这个孩子本质还是不错的,我要批评她,她从来不辩解也不顶嘴。上几天她和张东拉著手说说笑笑,那样子可亲密了。我看见了就把她叫到一边问,你知不知道我叫你来有什么事?她说知道,因为她和张东拉手了。我批评她说和男生拉手影响不好,別人还误解你和他处对象了。她说,老师,我才不和他处对象了,他家穷,就是长得好,可是长好有什么用?长得好能当饭吃,当钱花吗?那玩意儿不像画能掛墙上天天瞅著。当时她给我说乐了,这个小丫头净说大人话。”
张建完听完王艷的话,说:“这个孩子就是嘴好,承认错误快,不找藉口不推卸责任。”
“除了学习一般外,她还是有很多优点的。这个孩子能说会说还敢说,她到哪都是欢声笑语的,大家都以她为中心。她还挺有正义感呢,我班有个女生是政產的,她家境不好长得又窝囊,所以男生嘛都爱取笑她。张秋硕就说,以后不能再欺负她,欺负她就是欺负我。可有號召力了,都快赶上我了。”
王艷说完后,哈哈地乐起来。
不能过多的耽误王艷的时间,张建勛又和她说了一些后就走了出来。他骑上摩托边走边想,自己也实在没有时间没有精力去管束张秋硕,以后的路全凭她自己走吧。
以后的半个月里,他没去大伯家也没找王艷。张建平倒是来过,他说他去酒厂干活了,虽然挣的不多,但总比在外边强,不至於撇家舍业,重要的是能拿回工资。张建平说得对,他上次打工的工资还没有完全兑现,尚欠著一部分,估计这部分是要打水漂了。
在这半个月了里,张建勛没有看到沈春红骑自行车上班的情形,他走得早,到学校好一会才看见沈春红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