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脸皮厚。”
少言寡语的刘丽华接过道:“上两天,他把东头张宪斌家的老母猪圈门子偷了。那个猪圈门子挺沉,能卖一点钱。你倒是过些日子再卖呀,不,他第二天就把那个猪圈门子卖给一个收破烂的老头了。那老头往东走时,正巧张宪斌也过来。张宪斌一下子就认出了自己丟的猪圈门子,就把老头截住了,问他搁哪儿收的。老头说不清是谁卖的,但是能找到他家。老头领著张宪斌找到他后,他承认了,但是钱都花了。你说能因为这点破事就报警吗?没有办法,老头把猪圈门还给了张宪斌,平白无故地赔了一个猪圈门子钱。”
“还有这事儿?太有意思了!”杨艷秋大笑起来说。
几个女老师说说笑笑的,当说到付学斌时,沈春红一脸不屑的说:“瞅他那德性,看他就八分饱。癩蛤蟆蹦脚面,不咬人膈应人。看人家张建勛,文明的站有站相坐有坐相,真是一表人才,多招人喜欢呢!”
她说完,咯咯地笑起来,笑声清脆甜润。
张建勛不知道沈春红是由衷地夸讚,还是善意地调侃,他连忙摆手道:
“哪里哪里,你过奖了,我不是一表人才,我是二表人才。”
秦昭明在下午第一节下课时赶了回来,原来他不是去出黑,大家的猜测是错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