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祭奠
如果有你在,我一定会把它戒掉,最坏也只是偶尔玩一玩,不会把它当成一种营生。我今年没有淘米,去年也没淘,不是我懒,是我不想淘,没那个心情。建平淘米啦,包的豆包可好吃了。他给我拿了一些,我数了数,正好是五十个。他说我要是想吃了,就去他那里。可是我能去吗?我是一个大伯子,大伯哥就要讲身份。这话我能跟建平说吗?我只能跟你说。还有,妈妈住院了,妈妈住院的钱都是我花的,建平一分钱也没往出掏。这几年我除了自己花给老太太买药买吃的穿的之外,也没攒下多少,总共一万多吧。你要是在的话多好,这些钱都由你经管。我一个大老爷们手就是松,这一笔那一笔的,花了不少不该花的钱。一遇到事情建平就找我,我这个当哥哥能不管吗?妈妈在他那里,好歹的也能给做口饭吃。想想这,我花两个钱也是应该的。有你在多好,你能给我做个热乎饭,还能管著我不让我打麻將

    张建勛说到这儿,止不住自己的酸涩,潸然泪下。他稍停了一下,用从树地里捡来的一根木棍拨弄起火堆。堆叠的大黄纸有了空隙,风便灌入里面,於是火又呼的一下烧起来。

    “慧如,今天下午我还得去城里护理妈妈。你今天下午也去办年货,再有几天就过年了。別太累了,不急。”

    张建勛將心里的委屈全部诉说与冥冥之中的孙慧茹后,便不再说话,而是专心的拨弄火堆,好让大黄纸充分地燃烧。当最后的一片纸燃尽之后,他又站了一会儿,再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