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勛说:“你再好好想想,过了这个村可就没了这个店了。”
张建勛很想明確拒绝,但转念一想,说:“这么地吧,我回去再想想。”
说吧,他大步向外走去。张建林在后面紧跟几步说:“晚上我去找你。”
张建勛从二哥家里出来后,左拐右拐到了弟弟家里。前些日子张建平和哥哥张建勛去李三家里看了房子之后,便完全同意了换房的条件,第二天就写了文书。至此,住了二十几年的房子就另有其主,不再属於张家。
张建勛在弟弟家里和母亲说了几句话后就出来,他没有和母亲说相亲的事。他说不清为什么没把相亲的事告诉母亲告诉弟弟,他对这事守口如瓶,也让二哥不和母亲说起。一切都是在悄悄中进行。
在从母亲家门口走出后,他看见了孙慧茹家的老房子,房顶上后坡的雪积得很厚。前坡上的雪是不是都滑落了?是不是边缘的部分都化掉了一些?房檐上有没有冰溜子?他很想到里边去看一看,在眼前復现出孙慧茹的身影。此刻他忽然明白了,他为什么没有看中冬梅,也许在潜意识里他把冬梅和孙慧茹作比较。冬梅没有孙慧茹温婉,她性格过於外向过於开放。对於冬梅的评价只是出於他的感性认识,並无根据。
曲曲折折到他常去的老崔家时,屋子里地上的两桌已经坐满了,打牌声稀里哗啦洗牌的声音不绝於耳。炕上有一伙看纸牌的,他们倒很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