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很不平静了。

    她，向他走来了！

    这个长的很惊艳的女生，为何……

    仿佛很久，又很快，姜璃走到了叶风面前，停下了脚步。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一米。

    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正好落在他们中间的地面上，将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在光与暗的交界处，两道影子几乎要重叠在一起。

    姜璃抬起头，看着叶风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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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比他矮了将近一个头，所以她抬起头的时候，下巴微微扬起，露出那截纤细的、白皙的、线条优美的脖颈。

    阳光正好落在她的脸上，将她的肌肤照得近乎透明。

    那双眼睛深邃得像夜空，瞳仁是极深的黑色。

    但当你仔细看的时候，你会发现那黑色并不纯粹，里面似乎有无数细小的、微不可见的光点在闪动。

    像是遥远的星辰，像是被压缩进一双眼睛里的整片宇宙。

    那双眼睛里像是藏着无尽的星辰和无尽的岁月，让你看一眼就会迷失，就会忘记自己是谁、在哪里、在做什么。

    她的心跳又快了几拍，那种想哭的冲动又涌了上来，比刚才更强烈，比刚才更难以压制。

    她的喉咙发紧，紧到她觉得如果现在开口说话，声音一定会是沙哑的、破碎的、颤抖的。

    她的眼眶里又开始积聚那层薄薄的水雾，那层水雾在金色的光线里折射出细小的、彩虹般的光芒，让她的视线变得模糊而美丽。

    她用力地、用力地忍住，用力到整个人的身体都在微微发颤。

    “你……”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你刚才说的那些……是真的吗？”

    叶风低头看着她，将她的面容一点一点地收进眼底。

    清丽的眉眼，白皙的肌肤，还有那双会说话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光，有雾，有千言万语，还有他。

    只有他。

    “我不知道。”

    叶风的声音也很轻，轻得像怕惊动什么。

    “但那些东西确实在我脑子里。”

    他顿了一下，好像在斟酌措辞，好像在回忆那些忽然出现的、不属于他的记忆。

    “就好像……我一直都知道，只是以前没有东西把它唤醒。”

    “唤醒……”姜璃重复了这个词，她的声音很小，更像是自言自语，而不是在跟叶风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