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林家铺子开张了
这个调子。她的母亲苏阿梅在缅甸哼过这个调子,她的外婆在泉州哼过这个调子,她的外婆的外婆大概也哼过这个调子。这首没有词的歌,从泉州传到缅甸,从缅甸带回泉州,从泉州又传到永春,传了不知道多少代,传了不知道多少里路,传到了她的手底下。

    她揉着茶叶,哼着歌。窗外,龙眼树的叶子在秋风里沙沙地响。远处,陈远水拄着竹杆走在村道上,他的影子被夕阳拉得很长很长,象一条黑色的路,从永春一直延伸到泉州,从泉州一直延伸到缅甸,从缅甸一直延伸到看不见的远方。

    那条路还没有走完。

    她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