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了。
地下空间里,池子里的黑色液体在沸腾。
虎杖的身体已经沉到了池底,那具新的躯壳正在浮上来,脸上开始出现纹路——从额头到下巴,从脸颊到脖子,密密麻麻。
“快了。”里梅的声音有些发抖。
然后——轰。
整个地下空间震了一下,灰尘从穹顶上簌簌落下来,像飘散的灰色细雪。
“来了。”
面对从天而降的“赫”球,两只天灾咒灵不敢有丝毫懈迨。
花御的植物上疯狂生长,树根冲天而迎接攻击。
与此同时漏壶也深吸一口气,手中压缩火球在蓄力几秒之后也是轰然射出。
能量的碰撞在半空中炸开,烟尘还未散去,两道身影已经从天而降。
一道落在地上,另一道则是漂浮在半空。
“果然就在这里,确定了,反应来自地下,别尤豫直接突破,感觉他们是有什么大动作。”
“好。”
听到这直接无视它们的话,漏壶心惊地同时也气炸了。
“臭小鬼,未免太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了,给我去死吧。”
火焰和熔岩从大地喷射而出,将这片昏暗的天地短暂照亮。
足以瞬间将普通人烧成灰烬的火焰,面对眼前的两人却是如同碰上了次元壁,没有丝毫逾越的资格。
漏壶,花御两只咒灵直接看呆了,此时它们两个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这两个家伙,真的是应该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家伙吗?
五条悟,他的无下限漏壶已经见识过了,自己的攻击无效,接触不到对方也就罢了,但是另一个,那个川崎越人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在被自己的攻击复盖之后居然就那么走了出来?仿佛对方并不是实体一样,究竟是怎么回事?
冷汗不自觉地留下,这是恐惧,对于自己不了解的东西的恐惧。
漏壶心中有种很强烈的预感,这个按人类年龄算年纪并不大的少年,已经和旁边的那个男人一样,站在了某个它们仰望都达不到的高度。
五条悟漂浮在空中,六眼在发光,白发在随风摇曳,在月光的衬托下宛若神只。
“找到了。”
很轻还带点戏谑的声音,但是在两只咒灵耳中却如同恶魔的低语。
“火山头和杂草,终于不再逃跑了吗?说实话,我现在的心情并不好哦。”
从头到尾,一切都在幕后黑手的算计之中,这是第三次见到它们了,被连续从他这位最强手中逃走两次,已经可以被身为最强的五条悟铭记为耻辱了。
漏壶挡在他面前,岩浆的咒力升腾,它把自己变成了一团火,一团足以烧尽一切的火。
它冲上去了。
那团火烧穿了空气和一切挡在它前面的东西,它扑向五条悟,象一只扑火的飞蛾。
只能使用全力,只有这样才有可能寻得一线胜利的契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