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各位,我们就此别过,越人君,你说的那些我会好好思考的,但是,猴子就是猴子,我认为自己做的没错!”
“你以为我会就这么放你离开吗?”
看着这位曾经的挚友,五条突然开口。
夏油杰的动作停了一下,随后缓缓转头。
“......你还是省省吧,毕竟......”
突然间,无数大小各异,气息强悍的咒灵突然出现在众人周围,让众人不得不严阵以待。
“你可爱的学生们可都在我的攻击范围之内啊。”
“那么各位......让我们战场上见啦。”
诅咒师们如来时一般,坐上巨鸟离开。
那股压迫性的咒力如潮水撤离,黄昏的校门口骤然安静下来,周围的咒灵也倾刻间消失,只剩下远处隐约的乌鸦叫声。
乙骨长长吐出一口气,手从刀柄上滑落,这才发现自己手心全是汗。
“......走了。”熊猫压低声音,刚刚那一幕的确有些吓人。
乙骨看着她的背影,又看向越人。
“越人大哥……”
“恩?”
“刚才你反驳夏油杰的那些话......”乙骨尤豫了一下,“是早就想好了吗?”
“不是。”他说,“刚才想的。”
乙骨怔了一下,然后笑了。
熊猫凑过来,压低声音:“所以今天到底算怎么回事?宣战?试探?还是单纯来挖墙脚?”
“都是。”越人说,“也都不是。”
他看向夏油杰离开的方向,暮色已完全笼罩校园,那些人的身影早已消失在视野之外。
“都是,确认忧太的态度,也确认了高专这一届学生的大致水平。”越人顿了顿,“还有,他其实也在说服自己。”
“说服自己?”熊猫没懂。
“他选择的那条路很孤独,所以他需要相信‘所有咒术师迟早都会明白他才是对的’这一事实,今天乙骨拒绝了他,我又反驳他,这些他都会消化掉,转化成新的燃料,或许他会更进一步。”
越人的语气平静,却让听者感到一种莫名的沉重。
“夏油杰已经无法回头了。”他说,“所以他必须相信,前方有值得他牺牲一切的东西,除了这条路,他什么都没有了,呵......倒也是个意志坚定的,对他稍微高看一点了。”
“......”
现在反而觉得比起他,这样的你某种意义上更加恐怖呢。
“你那么挑衅他,不怕他惦记上你?毕竟可是曾经的特级咒术师啊。”
“那就让他来,“咒灵操术”,咒灵的数量怕不是上千了吧,他身上那么一堆‘柴薪’我刚刚就想一把火烧了的。”
得,这两个是针尖对麦芒看上眼了?
众人内心不自觉地哭笑,今天的惊讶真是太多了,但是谁能想到最大的惊讶来自身边的同学?
越人这独树一帜的一面实在是让人有些刷新认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