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杀人
    安阳伯府,书房。

    砰!

    一只上好的青花瓷茶盏被狠狠砸在地上,摔得粉碎。

    安阳伯满脸铁青,胸口剧烈起伏。

    “废物!”

    “全他娘的是废物!”

    “听风楼号称大离第一杀手组织,连个不学无术的草包都弄不死,要他们何用!”

    书房内一片狼藉。

    站在一旁的锦衣青年连忙上前,替安阳伯顺着气。

    “父亲息怒。”

    “那许诺不过是个只知道吃喝嫖赌的蠢猪,这次算他命大,咱们有的是机会弄死他。”

    青年冷笑一声,眼中满是不屑。

    “儿子刚得到消息,那废物今晚又跑去教坊司了,还点名要找海棠。”

    “这说明什么?”

    “说明他根本什么都没察觉到,满脑子只有女人!”

    安阳伯眉头紧锁,并没有因为儿子的话而放松下来。

    “话虽如此。”

    “许诺是个蠢货不假,但他背后站着的是许震天那个老疯子!”

    安阳伯在书房里来回踱步,神色阴晴不定。

    “那老东西护短得很,若是再贸然出手,一旦留下蛛丝马迹,咱们整个伯爵府都得跟着陪葬!”

    锦衣青年冷笑一声,上前替安阳伯倒了杯茶。

    锦衣青年将倒好的茶递给安阳伯,嘴角挂着轻蔑的冷笑。

    “父亲把心放肚子里。”

    “那许诺昨晚在教坊司待了一整夜,连海棠的房门都没出过。”

    “这种精虫上脑的废物,能成什么气候?”

    安阳伯接过茶盏,紧皱的眉头稍微舒展了些。

    也是。

    一个只知道下半身思考的草包,能有什么脑子?

    等这阵风头过去,随便找个由头。

    制造个意外,弄死他还不是捏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

    就在这时。

    一道懒洋洋的声音,毫无征兆地在书房内响起。

    “呦,父子俩聊得正嗨呢。”

    “说的什么?让我也听听。”

    这声音不大,却如同平地惊雷。

    安阳伯手一抖,滚烫的茶水泼了一手,茶盏啪地摔在地上。

    锦衣青年更是浑身汗毛倒竖,猛地转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书房角落的阴影里,许诺斜靠在太师椅上,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们。

    安阳伯瞳孔骤缩,心脏差点跳出嗓子眼。

    他猛地后退一步,扯着嗓子大吼。

    “来……”

    那个“人”字还没出口。

    许诺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

    下一秒。

    一阵狂风卷过。

    啪!

    清脆的耳光声响彻书房。

    安阳伯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被一股巨力直接抽得双脚离地。

    横飞出去,重重砸在红木书架上。

    书架轰然倒塌,古籍碎瓷砸了一地。

    锦衣青年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安阳伯捂着高高肿起、满是鲜血的半边脸,从废墟里艰难地爬起来。

    当他看清站在面前的人时,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活像见了鬼。

    “许……许诺!”

    安阳伯声音劈了叉,透着极度的难以置信。

    “你……你怎么会来这?!”

    更让他不敢相信的是,许诺不是个被酒色掏空身体的废物吗?

    为何方才他的力气如此之大?

    刘晨反应过来,当即冷笑出声。

    “好你个许诺,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要闯进来!”

    “本公子从小习武,如今已是九品武夫,只差一步便能踏入八品。”

    听到儿子的话,安阳伯也瞬间支棱起来了。

    对啊,自己儿子可是武夫!怕个屁的草包!

    “晨儿,杀了他!”安阳伯捂着脸,恶狠狠地咆哮。

    “把他剁碎了喂狗,绝不能让他活着走出伯爵府!”

    刘晨神色一冷,五指成爪,带着凌厉的风声直逼许诺咽喉。

    “死吧!”

    砰!

    一声闷响。

    刘晨的身体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墙上。

    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便像一滩烂泥般滑落在地。

    一招。

    甚至连一招都算不上。

    安阳伯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

    这他妈是废物?!

    许诺慢条斯理地走上前,一脚踩在刘晨的胸口,顺手抄起旁边半截断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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