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跟着老鸨上了楼。
天字号房门推开。
海棠和那个披着薄纱的雏儿已经战战兢兢地跪在里面。
许诺迈步走进去。
陈竹和琉璃一左一右,像两尊门神一样守在门外。
房门砰的一声关上。
楼下大堂里,赵公子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死死盯着二楼紧闭的房门,双眼微眯,满脸怨毒。
他猛地一甩衣袖,转身大步朝外走去。
许诺,你个废物给我等着。
今日这笔账,本公子绝不会就这么算了!
场上的众人看到这一幕,无不是满脸艳羡。
虽然平时大家对许诺是人憎鬼厌的,但谁又不羡慕他有个好家世呢?
……
二楼走廊。
听着房间里传来的动静,琉璃眉头紧锁。
她往旁边挪了两步,满脸嫌恶。
这种只知道寻欢作乐的纨绔,真不知道国公爷为什么要派自己来保护他。
简直令人作呕。
另一边,陈竹却靠在柱子上,手里摇着折扇,听得津津有味。
他砸吧砸吧嘴,满脸羡慕。
“啧啧,一次玩两个,不是花魁就是雏儿。”
“有背景就是爽啊。”
屋内暖香浮动,红烛摇曳。
海棠深吸了一口气,迅速压下眼底的异色。
她换上一副娇媚入骨的笑容,扭着水蛇腰,款款走向许诺。
“世子爷,让奴家好好伺候您宽衣……”
许诺看都没看她一眼。
他径直越过海棠,走到那个还在瑟瑟发抖的新花魁面前。
抬手。
手起刀落。
砰。
一记手刀精准地切在女孩的后颈上。
那雏儿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两眼一翻,软绵绵地瘫倒在地。
海棠的脚步猛地顿住。
她伸在半空的手僵住了,脸上的娇媚瞬间凝固。
许诺转过身。
他拉过一张圆凳,大马金刀地坐下。
屋内死一般的寂静。
海棠脸上的伪装一点点褪去。
她站直了身体,原本柔弱可怜的气质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冰冷的杀意。
“看来,今晚你是来找我麻烦的?”
许诺打了个响指。
“不错,答对了。”
海棠冷笑一声。
“你也猜到了那天晚上的事?”
许诺点点头。
原主就是被这女人在枕边三言两语挑拨,脑子一热跑去沈家抢人,结果差点被人打死。
甚至还有可能用了某种手段。
这要说是个巧合,狗都不信。
海棠上下打量着许诺,眼神里透着几分意外。
“呵呵。”
“世人都说镇国公府的世子胸无点墨,是个不折不扣的酒囊饭袋。”
“现在看来,你倒也并非那么愚蠢。”
许诺靠在椅背上,语气轻松。
“谢谢夸奖。”
海棠看着他这副有恃无恐的样子,眼底闪过一抹嘲弄。
“可惜,聪明反被聪明误。”
“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为了装腔作势,一个人跟我待在这个房间里。”
她瞥了一眼紧闭的房门。
“你的护卫确实很强。”
“但在他们破门进来之前,我有足够的把握杀了你。”
“你就不怕?”
许诺笑了。
他甚至连坐姿都没换一下,只是微微扬起下巴。
“你可以试试。”
海棠眼神一寒。
找死。
“哼!”
“一个从未习过武的废物纨绔,宰了你只需要一秒!”
话音未落。
海棠的身影瞬间暴起。
快。
快到肉眼几乎无法捕捉。
她袖口中猛地滑出一柄淬了毒的幽蓝色匕首。
带着刺耳的破空声,直逼许诺的咽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