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把水搅浑

    这是草包?

    这分明是个走一步算十步的怪物。

    把满朝文武和当今圣上都玩弄于股掌之间,连她这个太初圣地的圣女都成了他手里的棋子。

    早朝上的闹剧,不到半个时辰就长了翅膀似的飞遍了整个京城。

    大离第一才女,竟然在金銮殿上当着文武百官的面,亲口承认是自愿跟着京城第一纨绔走的。

    这消息简直比天塌了还要离谱。

    茶馆酒楼里,无数才子捶胸顿足,痛哭流涕。

    沈家的大门外,更是围满了看热闹的百姓,对着那扇还没修好的破门指指点点。

    沈万山回府后直接气得吐了血,连请了三个大夫。

    ……

    镇国公府,后院凉亭。

    许震天大马金刀地坐在石凳上。

    许诺靠在柱子上,手里把玩着那枚龙形玉坠。

    “爷爷。”

    许诺突然开口。

    “嗯?”

    许震天抹了一把嘴角的酒渍。

    “我之前在沈家受重伤差点没命,您觉得,真的是沈家干的吗?”

    许震天喝酒的动作猛地一顿。

    他放下酒碗,原本粗犷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凝重。

    “莫非还有其他人?”

    许诺摇了摇头。

    “我总觉得,沈长青还没蠢到在自己家里弄死我。”

    “镇国公的独孙死在沈家,这可是灭门的祸事,他沈家扛不起。”

    许诺抬起眼皮,看着许震天。

    “有人在暗中搞鬼,想借沈家的手除掉我。”

    砰。

    许震天一巴掌拍在石桌上,震得酒碗嗡嗡作响。

    “此话当真?”

    许诺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了一句。

    “爷爷觉得,目前这京城里,最想让我死的人有谁?”

    “或者说,如果我死在沈家,许家必定和沈家不死不休。”

    “一文一武斗个你死我活,谁得到的利益最大?”

    凉亭里安静下来。

    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许震天死死盯着眼前的孙子,眼神里充满了不可思议。

    这还是自己那个不学无术、胸无点墨的草包孙子吗?

    这番话,字字见血,直指要害。

    其实,许震天在北境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什么阴谋诡计没见过。

    孙子重伤这件事,他心里早就有了怀疑。

    只是苦于没有证据,无法确定。

    之所以去沈家踹门,也无非就是为了敲打敲打背后的人。

    但他万万没想到,自己这个平时只知道吃喝嫖赌的孙子,竟然也能看透这一层。

    许震天眼眶有些发热。

    他娘的,谁在外面嚼舌根说老子的孙子是废物的?

    这脑子,比朝堂上那些酸儒好使多了。

    “好小子!”

    许震天猛地一拍大腿,大笑起来。

    “你放心,这件事爷爷心里有数。”

    “不管是谁在背后捣鬼,敢动我许震天的孙子,老子一定把他揪出来,活剥了他的皮!”

    许诺却摇了摇头。

    “爷爷,这件事,交给我自己查。”

    许震天眉头一皱。

    “你查?你拿什么查?”

    “那些躲在暗处的耗子阴险得很,你一个人太危险了。”

    许诺笑了笑。

    “正因为我名声在外,是个不折不扣的纨绔废物,所以没几个人会在意我。”

    “您若是亲自出手,目标太大,反而容易打草惊蛇。”

    “我来查,最合适。”

    许震天看着许诺那副从容不迫的样子,心里没来由地生出一股信任。

    但他还是有些不放心。

    “可是……”

    “放心吧,爷爷。”

    许诺打断了他的话。

    他收起脸上的笑意,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我只担心一件事。”

    “若是我查到最后,发现此事与上面的人有关……”

    许诺盯着许震天的眼睛。

    “爷爷当如何?”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许震天先是一愣。

    随后,他突然放声大笑。

    笑声如洪钟大吕,震得凉亭的瓦片都跟着颤抖。

    “上面的人?”

    许震天猛地站起身,一股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煞气冲天而起。

    “他们若是真敢在背后捅刀子,老子就掀了那把龙椅,反了他娘的!”

    “大离的江山是老子打下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