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生的风景


    “你觉得你自己能有多少血?”陆晚清没抬头。

    迦铎闻言,立刻拔针,用力按住自己和父亲的针口,脸色苍白,汗水直流。

    陆晚清的动作比刚才更快,切除发炎坏死的阑尾,清理腹腔的脓液与血液,缝合每一个切口,没有丝毫停顿。

    迦铎盯着她的手,生出一种敬畏的佩服。

    这个世界上,原来真有这样的人能把命从死神手里抢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