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好,那也挺难得的。”
顾言初没接话,只是手指无意识地摩挲了一下杯壁。
她知道对方说的是哪一件事,也知道她是怎么知道的,但她没拆穿。
帐篷外的风轻拂,时不时撩起帘角。
“早点睡。”顾言初喝完水,把杯子放回桌上,“不打扰你了。”
她起身时动作很轻,帘子掀起的刹那,陆晚清没说话,只抬眼看了她一下。
那目光不锋利,也不回避,只像是在确认一个没有出口的念头。
脚步声彻底消失时,她才低头看了一眼桌上的杯子,手指轻轻点了点桌面,没发出声音。
那些对话间藏着的蛛丝马迹,她全都看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