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流的血是真的
人话”。顾言初心里这么想着,还是恼火。

    风刮过废墟,卷起沙砾,顾言初站在原地很久。

    那瓶喷剂最终还是被她捡起来了。

    深夜,她回到营帐。

    其他队员已经睡下,外头还有人值夜巡逻,她靠着铁皮床的边缘坐下,把那瓶喷剂从口袋里拿出来,拧了拧盖,又盖上。

    她还不确定那东西到底是个什么信号。

    只是隐隐知道,这场仗不会很快结束,而她跟那个“像机器一样的女人”,大概也不会很快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