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
而职高里那场拳赛留下的零星伤痕,早已在这群常年打架的少年身上消弭无踪。
周三下午最后一节自习课的铃声刚响,教学楼走廊里还闹哄哄的。
陆铮正靠在操
一道挺拔的黑影就穿过熙攘的人群,径直走到了他面前。
是余承天。
他依旧穿着洗得发白的黑色训练服,
眼神像淬了冰的钢。
操场
原本围着陆铮说笑的几个小弟瞬间噤声,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
“三天后,下午六点,职高天台。”
像是在陈述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我跟你打。”
陆铮抬眼,将烟卷摁灭在单杠的铁柱上,火星溅落,被风一吹就散了。
他
“我还以为你要等到赵震催你。”
“不用。”
“早打晚打,结果都一样。”
“行。”
陆铮
“我等着你。”
两人没再多说一个字。
余承天转身就走,黑色的背影很快消失在教学楼的拐角。
而这场约战的消息,比下课铃传得还快。
不过十分钟,整个江华职高就炸
生怕错过了这场新生代的巅峰对决。
第二天下午,高二组最里面的那间空教室。
窗帘拉了一半,午后的阳光斜斜地切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陆铮坐在讲台那
指尖漫不经心地转着一个银色的Zippo打火机,火石时不时擦出一点细碎的火花。
两侧的课桌椅上,坐着他麾下最核心的几个人。
左手边是高二组的乔斌、林默、李超,右手边是高三组的唐宇、肖振飞、吴凯。
六个人都没说话,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烟味和一股压抑的紧张感。
“铮哥,要不……明天还是多带点人吧。”
最先打破沉默的是乔斌。
他眉头紧锁
“余承天那小子太邪
就是为了立威。
而且他是赵震的徒弟,谁知道赵震会不会在背后搞什么鬼?
万一明天天台有埋伏……”
“搞鬼?他不敢。”
唐宇立刻打断了他的话。
他坐在陆铮左手边最近的位置,
“赵震要的是脸面,他当
以后锋刀会在江北市就不用混了。
再说了,铮哥是什么人?
铮哥三招就把他胳膊卸了,余承天再能打,还能比池天衍厉害?”
“池天衍是厉害,但他是野路子。”
“余承天不一样,他是赵震亲手教了三个月的。
赵震当年可是凭着一把砍刀砍遍江北西区的狠人,教出来的徒弟能差到哪去?
我昨天托人去地下拳场问了
没有一点花架子,跟咱们平时街头打架根本不是一个路数。”
“那又怎么样?”
“咱们铮哥也不是吃素的!
从高一打到现在,铮哥输过谁?
明天就让那姓余的小子知道,谁才是江华职高的老大!”
林默推了推鼻梁上的眼
“我已经安排了二十个兄弟,明天下午五点就守在天台的楼梯口,任何人不准上去。
另外,学校的前后门也都有人盯着,高一组那边有任何动静,立刻就会有人报信。
只要他们敢搞小动作,咱们直接抄了他们的教室。”
肖振飞
“高三组的兄弟都准备好了,随时能动手。”
一直没说话的陆铮,这时终于停下了转打火机的动作。
“啪”的一声,打火机合上,清脆的声响让教室里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
“都别瞎操心了。”
陆铮靠在沙发背上,
“明天我跟余承天,一对一。
你们谁都不准上天台,就在下面守着。
谁敢擅自上去插手,以后就别跟着我陆铮混了。”
“铮哥!”乔斌急了。
“我知道你们担心什么。”
“余承天的身手我看过,确实有两下子。
但他赢不了我。”
他
“这场架,我必须赢。
赢了,万宝棋牌室是我们的,整个江华职高的高一组,也得乖乖归顺。
输了,我陆铮自动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