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手站在冷风里,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目光死死盯着远处缓缓靠岸的黑色货轮。
货轮靠岸,舷梯放下,率先走下来的,是二十个身着黑色武道服的精锐,
个个身形挺拔,眼神冷冽,腰间都别着武士刀,脚步落地无声,
周身的杀伐之气扑面而来,一看就是从尸山血海里滚出来的狠角色。
紧接着,三道身影顺着舷梯缓缓走了下来。
为首的男人,一身黑色长款风衣,身形高大挺拔,寸头,脸上带着一道横贯左脸的刀疤,眼神锐利如鹰,周身的气场霸道又狠戾,
哪怕只是站在那里,也像一柄出鞘的钢刀,压得人喘不过气。
正是山川组总部行动组长,山崎龙一。
他身侧,跟着一个身材壮硕如熊的男人,一身黑色劲装,
裸露的胳膊上纹着狰狞的黑龙纹身,脸上横肉紧绷,眼神凶戾,正是山川组六镇堂主之一的黑木烈。
他手里拎着一柄半人高的野太刀,脚步沉重,每一步落下,地面都仿佛跟着震了震。
另一侧,是个身形瘦削的男人,一身黑色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可眼神里却藏着化不开的阴寒,
正是六镇堂主里最擅长情报与暗杀的泷谷介。
他双手插在口袋里,目光扫过码头的每一个角落,把所有的动静都尽收眼底,像一条蛰伏的毒蛇。
三人身后,又陆续走下来八十名精锐,整整齐齐地站在码头上,没有一丝声响,
杀气腾腾,把整个码头的空气都冻住了。
山田信雄赶紧快步上前,微微躬身,姿态放得极低:“龙一组长,一路辛苦。”
他在上京是说一不二的会长,可在山川组总部,山崎龙一是总部核心层的行动组长,
手握实权,地位远在他之上,更是山川组里出了名的杀神,
手上沾过的血,比他见过的都多。
山崎龙一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冷冷扫了一眼,没有应声,径直从他身边走了过去,
直到走到车队前,才停下脚步,声音冷得像海风里的冰碴:
“山田,两个月的时间,你不仅没拿下上京,还被一个叫苏彦的中国人打得丢盔弃甲,
连总部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山田信雄的头埋得更低,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一句话都不敢反驳。
“还有脸向总部求援,要和本地帮派合作?”
山崎龙一猛地转过身,眼神里的杀意瞬间暴涨,死死盯着山田信雄,
“我们山川组的地盘,从来都是靠刀抢来的,不是靠摇尾乞怜求来的!
你想和刘炳坤合作,简直是辱没了山川组的名号!”
“组长恕罪!”山田信雄瞬间躬身,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是我办事不力,甘愿接受总部的惩罚。”
“惩罚自然少不了你的。”
山崎龙一冷哼一声,拉开车门,
“上车,回据点,
我要知道上京所有的情况,一字不落。”
车队悄无声息地驶离码头,消失在夜色里。
半个钟头后,山川会在上京的据点别墅里,
客厅的长桌上铺满了上京地下世界的资料,天合会、龙门、还有其他大大小小的帮派,
所有堂主的资料、地盘分布、火力配置,密密麻麻,一应俱全。
山崎龙一坐在主位上,手里把玩着一把短刀,听着山田信雄把这两个月的情况,
还有刘炳坤拒绝合作的事,一字不落地汇报完,脸上没有半分表情。
直到山田信雄汇报完毕,他才抬眼,看向一旁的黑木烈和泷谷介:
“你们两个,怎么看?”
“组长,还有什么好看的!”
黑木烈猛地一拍桌子,粗粝的声音震得杯子都在响,
“刘炳坤不给脸,苏彦杀了我们的人,这两个帮派,直接一起扫平就是!
我带一队人,今天晚上就能端了刘炳坤的总堂,把他的脑袋砍下来给组长当酒壶!”
“不可冒进。”
泷谷介推了推眼镜,声音平静,却带着刺骨的阴寒,
“天合会和龙门虽然斗得厉害,可根基都还在。
刘炳坤手里有龙泽天、楚镇江两大战力,两百多精锐守着总堂;
龙门的苏彦实力深不可测,麾下吴泽、乔震南都是硬茬,精锐也不在少数。
我们贸然动手,很可能会被两家联手反扑。”
他顿了顿,指着桌上的地图,继续开口:
“不过现在,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