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来,就是给鸿爷带两句话。
第一,龙门的地盘,静阳路,谁也别想碰。谁敢伸手,我就剁了谁的手。
第二,上京的天,不是你刘炳坤一个人能说了算的。
你想一家独大,先问问我龙门的弟兄们,答不答应。”
“你找死!”
龙泽天瞬间暴怒,手猛地握住刀柄,唐刀瞬间出鞘半寸,
凛冽的刀气瞬间席卷了整个雅间。
他是上京公认的第一狠人,从来没人敢在他面前这么放肆,
更没人敢把刘炳坤逼到这个份上。
就在他拔刀的瞬间,吴泽也动了。
没人看清他是怎么动的,只听见“唰”的一声轻响,一道快到几乎看不见的残影闪过,
吴泽手里的唐刀已经出鞘,稳稳地横在了苏彦身前,刀锋正对着龙泽天的刀。
而雅间角落的一个实木花架,在这一刻,
突然齐齐断开,上半截缓缓滑落,切口光滑如镜,连半分毛刺都没有。
一刀瞬斩,三十步外,斩断实木花架,刀气却没溅起半分木屑。
整个雅间瞬间死寂。
龙泽天的瞳孔骤然收缩,握着刀柄的手猛地顿住了。
他能感觉到,眼前这个看着不起眼的年轻人,手里的刀,快到了极致,
甚至比他见过的所有人都要快。
哪怕是他,也没有十足的把握,能接住这一刀。
吴泽面无表情,看着龙泽天,声音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寒意:
“想动我们彦哥,先过我这一关。”
苏彦缓缓抬了抬手,吴泽瞬间收刀,
退回到他身后,仿佛刚才那一刀,从来没有出过鞘。
苏彦看向脸色铁青的刘炳坤,缓缓站起身,整理了一下长衫的衣角:
“今天的饭,我就不吃了。
话,我已经带到了。
鸿爷要是想好好相处,我们井水不犯河水。
鸿爷要是想动手,我龙门随时奉陪。”
他转身,对着众人抬了抬手:“我们走。”
龙门的人缓缓后退,弩箭依旧对准着天合会的人,没有半分松懈。
赵擎川走在最后,死死盯着刘炳坤,留下一句冰冷的狠话:
“刘炳坤,我们之间的账,迟早要算。
你等着。”
直到苏彦一行人彻底走出望江楼,上了车,消失在夜色里,
雅间里的天合会众人才松了口气,手里的刀哐当落地。
刘炳坤站在原地,浑身气得发抖,猛地一挥手,把满桌的酒菜全部扫落在地,
碗碟碎了一地,发出刺耳的声响。
“废物!一群废物!”
他指着在场的九龙一凤,厉声怒骂,
“一百多号人,布下的天罗地网,竟然让苏彦就这么大摇大摆地进来,
又大摇大摆地走了!还被他反将一军!
我养你们有什么用?!”
众人都低着头,没人敢说话。
马泰岳气得一拳砸在墙上,墙面瞬间裂开一道缝,瓮声瓮气地怒吼:
“坤爷!给我一百人!
我现在就去踏平静阳路!
把苏彦和赵擎川的头给你带回来!”
“你给我站住!”
刘炳坤厉声喝住他,眼底满是猩红,
“现在去?你拿什么去?苏彦今天敢来,
就说明他早有准备!静阳路现在就是个铁桶,你去了就是送死!”
龙泽天缓缓收刀,转过身,看着刘炳坤,声音冷冽:
“坤爷,苏彦必须除。
他比项天鸿和赵虎臣加起来都难对付,今天不除了他,日后必成大患。”
“我知道要除!”
刘炳坤烦躁地踱步,
“但不是现在!我们刚吞了东西城,地盘还没稳住,底下的人心还没收拢,
这个时候跟龙门硬碰硬,得不偿失!”
他停下脚步,眼底闪过一丝阴狠的算计:
“苏彦不是能忍吗?我就陪他慢慢玩。
他想坐山观虎斗,我就给他找几只老虎,陪他玩玩。
北淼区的那些小帮派,不是一直不服管吗?给他们点好处,让他们去碰静阳路,
先耗一耗龙门的锐气。”
“还有,”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城北的方向,
“三兴帮剩下的那些残部,还有新安义那些流落在外的弟兄,
不是都恨赵擎川投靠了龙门吗?
给他们点武器,给他们点地盘,让他们去找赵擎川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