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天鹰堂,闯御刀堂,从一开始,就是冲着龙门来的,
是为了给佘海报仇,更是为了断我们南下的路,吞掉龙海的地下市场。”
这句话一出,病房里的空气瞬间降到了冰点。
所有人都明白了,这不是临时起意的寻仇,是一场早有预谋的报复。
从天鹰堂被屠,到御刀堂被闯,对方每一步都踩在龙门的痛处上,先是断了外围屏障,
再是冲着亲手杀了佘海的吴泽下手,步步紧逼,招招致命。
更可怕的是,对方能精准摸透天鹰堂的布防,能精准知道吴泽四人当晚在御刀堂议事,
能在龙门的地盘上来去无踪,
绝不可能只靠他们自己——那个藏在龙门内部的内鬼,
一定和山川会、东瀛人有勾结。
“吴泽。”
苏彦缓缓转过身,目光落在他身上,
“伤好之前,安心养伤。
查山川会和东瀛势力的事,我会安排人接手,
你只需要做一件事——把江西截杀佘海的所有细节,
还有佘海死前说过的每一句话,全部整理出来,一字不落,给我。”
“是,彦哥。”
吴泽垂首应声。
“你们四个,安心养伤。”
苏彦的目光扫过四人,声音沉了几分,
“这笔血债,我会替你们,替死去的弟兄,连本带利讨回来。
敢闯我龙门的地盘,敢伤我龙门的弟兄,别说他是东瀛的什么古流刀客,
就算是山川会和东瀛本部的人全来了,我也让他们有来无回。”
话音落下,他转身走出了病房。
门外等候的邵青、丁羽、韩宇、凌岳四人齐齐躬身,
苏彦脚步未停,只留下一句冷硬的命令,顺着走廊传了过来:
“传我命令,
立刻彻查中都市所有东瀛背景的商会、会所、工厂,
但凡和山川会有牵扯的,立刻封了。
所有和山川会、佘海有过来往的帮内弟兄,全部筛查一遍,
挖地三尺,也要把那个吃里扒外的内鬼,给我揪出来。”
“是,彦哥!”
四人齐齐应声,浑身杀气毕露。
与此同时,中都市广阳区,城南废弃烂尾楼的楼顶。
夜风卷着寒意,刮过空旷的天台,吹得玄色夜行衣猎猎作响。
矢野隆平站在天台边缘,脚下是二十多层的高空,
面前是广阳区灯火璀璨的夜景,远处龙门总部的楼宇,在夜色里格外显眼。
他已经摘了脸上的黑布,露出一张轮廓冷硬的脸,肤色偏白,眉骨高挺,
左眼角那道寸长的刀疤,在夜色里泛着冷光——那是早年在边境拼杀时留下的印记。
他手里把玩着那柄窄刃砍刀,刀刃在夜色里泛着寒芒,上面还残留着淡淡的血腥味。
佘海是他一手安插在华国的左膀右臂,是山川会南下布局的核心棋子,
却被吴泽当众斩杀,连全尸都没能留全。这笔血债,他必须用龙门会所有人的命来偿。
就在这时,他口袋里的加密卫星电话骤然震动,打破了天台的寂静。
矢野隆平缓缓抬手,接起电话,贴在耳边,没有说话。
电话那头,传来一道低沉沙哑、带着东瀛口音的男声,语气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矢野君,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不过是废了龙门四个废物,屠了一个外围堂口,
给杀了佘海君的吴泽,送了份见面礼而已。”
矢野隆平的声音沙哑,带着浓浓的东瀛口音,中文说得不算流利,
却字字都带着刺骨的狠戾,
“离毁掉龙门会,取下苏彦和吴泽的人头,还差最后一步。”
“矢野君,你太冒进了。”
电话那头的声音沉了几分,带着警告,
“苏彦能坐稳龙海地下王的位置,绝不是等闲之辈,龙门会八大干将也不是废物。
你贸然闯御刀堂,已经打草惊蛇了。”
“打草惊蛇?”
矢野隆平喉间溢出低沉的笑,笑声里带着近乎癫狂的偏执,
“我就是要打草惊蛇。
我要让苏彦和吴泽活在恐惧里,让他们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臂膀被我一根一根砍断,
看着自己一手建起来的龙门会,一点点崩塌。
吴泽杀了佘海君,断了我们山川会南下的所有布局,
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