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个都是黑煞堂的精锐,
腰间短刀出鞘半寸,目光警惕地扫过周围的巷弄。
“九爷,要不要多带些弟兄?”
为首的护卫低声问道,他总觉得今天的晨雾里,藏着股说不出的寒意。
韩九爷摆了摆手,翡翠烟嘴在指尖转了个圈:
“不用。去北海街的茶馆见个老朋友,带太多人反而显眼。”
说罢,他率先踏上青石板路,靴底碾过沾着露水的石子,发出轻微的声响。
就在他们走出百米远时,巷弄深处突然传来一阵低沉的引擎声。
一辆黑色摩托车缓缓驶出,车手戴着顶宽檐帽,帽檐压得极低,遮住了大半张脸,
黑色风衣的下摆随风扬起,露出腰间别着的两柄短刃——正是做好准备的白武。
他没有立刻靠近,只是让摩托车保持着与韩九爷一行十米远的距离,
引擎声压得极低,混在晨雾里,像远处货轮的鸣笛。
韩九爷的护卫们虽觉有异,却只当是早起的商人,没有过多警惕。
白武的目光透过帽檐,死死盯着韩九爷的后背。
他左手握着车把,右手悄悄摸向腰间的影刃——刃身的毒光在晨雾里若隐若现。
摩托车的车轮碾过青石板,留下两道淡淡的痕迹,
朝着韩九爷前行的方向,缓缓跟了上去。
晨雾越来越浓,将摩托车的身影渐渐裹住,只留下一点微弱的引擎声,
在寂静的街道上,像死神的脚步声,一步步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