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哥舔了舔嘴唇,露出一抹淫笑:“行,等我爽完了,也给你们喝口汤,下次还有这种好事,记得叫我”
“哦?是吗?”一道冰冷的声音突然在巷子里响起,“你可能没有下次了,下辈子吧。”
“谁?”
强哥和寸头男猛地转身。
只见巷口昏暗的光影交界处,吴白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那里。
他双手插在兜里,身体一半隐没在黑暗中,眼神像看死人一样看着他们。
寸头男看清来人,紧绷的神经瞬间松弛下来,指著吴白骂道:
“妈的,吴白,在学校让你跑了,你居然还敢自己送上门?”
“真是厕所里点灯找屎。”
开门声响起,打断了吴敏敏的胡思乱想。
两人抬头看去。
只见吴白提着那个黑色的袋子走了进来。
吴敏敏看了一眼墙上的闹钟,七点了。
怒气冲冲道:“哥,放学不回家,你跑哪儿鬼混去了?”
吴白愣了一下,换好鞋,皱眉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吴敏敏把苏念真家被泼油漆催债的事情快速说了一遍。
苏念真低着头,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根本不敢看吴白。
吴白听完,点了点头,走到沙发旁,直接把黑色塑料袋放在苏念真的大腿上。
“钱我弄到了。”
“啊?”
两个女生同时一愣。
苏念真颤抖着手打开袋子。
瞬间,一捆捆红色的钞票映入眼帘,厚度惊人。
“哥,你去抢银行了?”吴敏敏惊呼出声。
“吴白,如果这是借的高利贷,你赶紧还回去,利息太高了。”苏念真也急了。
吴白走到餐桌前倒了一杯水,润了润嗓子:“袋子里有发票,合法合规。”
吴敏敏赶紧翻找,果然在钱堆里摸出一张单据,上面赫然盖著红章。
“灾厄举报奖金十二万?”
吴敏敏猛地站起身,声音都变调了:“吴白,你去找灾厄了?你不知道灾厄有多危险吗?那是你能碰的吗?”
一旁的苏念真紧紧捏著袋子,低着头,满脸愧疚。
他
他居然为了我去找灾厄
他是不是真的喜欢我?
想到这,她偷偷抬眼看了看正在喝水的吴白。
又想起敏敏刚才说的“嫂子”,脸蛋更烫了。
吴白放下水杯,看着气鼓鼓像只河豚的吴敏敏,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把她的头发揉得乱糟糟的。
“安啦,我这不是毫发无损地回来了吗?”
吴敏敏一把拍掉他的手,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你做这种事之前就不能跟我商量一下吗?”
“要是你出了事,留下我一个人怎么办?”
她已经失去过哥哥一次了,那种天塌下来的感觉,她死也不想再体验。
吴白心中一软,叹了口气,伸手将她揽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
“好了好了,下次一定告诉你,不哭了。”
“你还想有下次?”
十分钟后。
吴白一脸生无可恋地走进房间
女人真是水做的,哄了足足十分钟才把这小祖宗哄好。
他在卧室喊道:“敏敏,你先陪真真姐去医院把阿姨的手术费交了。”
“记住,八点前一定要回来,别走小巷子,走有监控的大路。”
吴敏敏皱了皱眉:“哥,你呢?”
“我去买点礼品,登门感谢一下那两个警察,人家帮忙多申请了两万块,得懂点人情世故。”
吴白随口编了个理由,现在才七点多,天还没黑透,大路上一般不会有太大危险。
他倒是不担心两人的安全,毕竟,自己妹妹的强大,他是领教过的。
“好。”
吴敏敏应了一声,便带着钱,拉着苏念真出门去了。
很快,吴白也拉开门,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大步走了出去。
距离吴白家一百多米外,有一条偏僻的小巷。
这里没有路灯,两侧是待拆迁的老楼,昏暗而压抑,平日里鲜有人至。
此刻,一群人正踩着满地的垃圾往里走。
为首的是一个膀大腰圆的肌肉壮汉,穿着紧身背心,露出纹着花臂的肌肉。
寸头男跟在他身后,一脸谄媚。
人群最后,一个身材矮小的小弟缩著脖子,紧张地四处张望,声音发颤:“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