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你这样的？”
“我去华山，你盯着。”
“我去瑶池，你盯着。”
“我来哪吒这里，你还盯着。”
她气得直接转头看向哪吒。
“哪吒！你评评理！”
“我二哥是不是最近有毛病？”
原本心情烦躁的哪吒，看见这两人进来，表情倒是缓和了不少。
他和杨家兄妹的关系非常不错。
这两兄妹一来，院子里那股压抑气氛倒是散了不少。
哪吒抱着胳膊，笑了一声。
“二哥有没有毛病，我不好说。”
“但他最近盯你盯得紧，这倒是真的。”
杨婵立刻点头。
“你看！连哪吒都这么说了！”
杨戬没有理会杨婵的控诉。
因为从进门那一刻起，他的目光就落在哪吒身上。
起初只是随意一看。
可很快，他的眼神便微微一凝。
哪吒皱眉。
“二哥？你在看什么？”
杨戬没有立刻回答。
他眉心天眼微微睁开一线。
一道极淡的神光扫过哪吒。
下一刻，杨戬的神色终于变了。
“你的身体……”
杨婵一愣。
“哪吒身体怎么了？”
杨戬缓缓说道：
“居然不是莲藕身了。”
庭院内，空气顿时安静下来。
哪吒眼神微微一动。
他知道，杨戬肯定看得出来。
这天下能瞒过杨戬天眼的变化本就不多。
更何况，这不是小变化。
杨戬看着他，语气少见地带上几分郑重。
“先天之胎？”
杨婵也睁大眼睛。
“什么？”
“哪吒，你的莲藕身变回去了？”
哪吒沉默片刻。
最后啧了一声。
“二哥，你这天眼还是这么烦人。”
杨戬并没有在意哪吒的语气，而是继续追问道：
“怎么回事？”
哪吒知道瞒不过去，索性把这次被林奇召唤去诡异世界的事情，从头到尾大致说了一遍。
杨婵听得一愣一愣的。
“所以……你也被那个林奇召唤过去了？”
哪吒点头。
“嗯。”
杨戬沉默良久。
最后轻轻叹了一声。
“想不到，林兄弟居然连你的先天之胎都能补回来。”
但杨戬沉默了片刻后，继而又说道：
“不过，就算先天之胎回来，你的真灵问题依旧还在。”
哪吒眼神微沉，因为这也是他刚刚正在苦恼的事情。
这奖励要给就给全了啊，怎么还有个要自己找呢，太过分了。
“事实上，我还获得了一个十分特殊的修炼法门……”
哪吒眼神示意了一下杨戬，杨戬也立马会意。
抬手一挥，就在哪吒的府邸布下了防止窥探的禁制。
哪吒也是将《混元再命真灵法》的效果和需要的东西告诉给了杨戬。
“……新真灵若能修成，就能逐渐取代旧真灵对本体命脉的影响。”
“到那时，李靖手里的塔，对小爷的克制自然会越来越弱。”
“只是苦于小爷我现在还没有那种法宝，没办法修炼。”
可在得知哪吒修炼所需要的东西后，杨戬的脸色却是忽然变得有些古怪。
哪吒皱眉。
“二哥，你这是什么表情？”
杨戬没有立刻回答。
他只是沉默了片刻，然后抬手一翻。
掌心之中，一只小瓷人缓缓浮现。
那小瓷人通体温润如玉。
眉眼精致。
虽然只是小小一尊，却隐约能看出哪吒的轮廓。
准确来说，有八九分相像。
更奇特的是，小瓷人身上没有丝毫死物气息。
反而蕴着一股极其纯净的先天灵韵。
火气不燥、木气不冲、金玉为骨、莲纹为脉。
内里甚至还有一丝近乎空白的真灵胎位。
像是天生就为了寄托某种新生神魂而存在。
哪吒原本还有些不以为意。
可当他看清那小瓷人的瞬间，整个人都怔住了。
杨婵也愣了。
“这是什么？”
杨戬看着掌心里的小瓷人，表情同样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