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影响,有多少影响,我认为都是有限的。
在这样的情况,陈国龙有必要铤而走险,动手杀人吗?”
“我也同意小金的看法。”沈毅说道,“我之前跟着老师研究过一个课题,陈国龙这种坐过牢,又不是进进出出好几次监狱的老油条,是非常害怕自己再次入狱的,他们害怕再次失去自由,所以在选择是否使用暴力犯罪的时候,他们会比没坐过牢的普通人有更大的忍耐力。
陈国龙不仅失去过自由,他如今还非常有钱,两者相叠加,他动手杀死杨志刚的可能性,我觉得是微乎其微的。”
“你们说的也都有道理。”金利民先是肯定其他人的看法,而后又抛出了自己的问题,“如果不是陈国龙,那张爱军或者其父母,杀人的理由又是什么呢?
难道是基督山伯爵似的复仇小说?张爱军幼年丧姐,隐忍多年后终于手刃仇人为姐报仇?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他为什么还要杀死杨志刚呢?杨志刚明明不是帮助他姐让坏人伏法的恩人才对么?”
面对金利民的合理怀疑,众人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整个会议室陷入到了死寂,针落可闻......